“那是你的占有欲太强了,小林汐痛失被肉棒塞满全身洞口的体验。不过猎影作为一个罐生者出身的亚人贫民,能够得到学院树生者的青睐,的确不能奢求更多了,而且感觉他很享受看着艾拉被人轮操灌浆的场景……”飞鬃的话语让林汐翻了翻白眼,谁会想要被肉棒塞满三穴的体验,她可不是艾拉那样的骚货淫娃,只要安妮塔就够了。
就在林汐无声反驳时,店主老砂又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而他身后则跟着一位美人,与阿米娜有点像,同样是金褐肤,身材妖娆,魅力十足。
她似乎比阿米娜矮些,手脚上都穿着薄纱,耻丘上挂着铃铛,随着走路叮铃作响。
不过最惹眼的是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那对乳房是如此的巨大,看的林汐长大了嘴吧,这是什么杯罩?
g?
h?
似乎比安雅的乳房还大些,乳晕粉嫩,乳蒂饱满,乳尖上还在夹着一对金色夹子,随着步伐而时时摆动,时刻散着微微的乳香。
那微微晃动的饱满乳肉让林汐都有些眼晕,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却忘了她此刻正在为安妮塔涂抹药膏,那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伴随着药香直冲少女脑海,让她的思绪开始紊乱。
在这温馨的小店内,伴随着轻柔的沙民民谣,柔和的灯光,少女沉醉在那四溢弥漫的乳汁香气之中,寖泡在身边爱人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爱抚之中,抱着那渐渐软化的粗大肉棒,身体似乎也变的轻盈,意识逐渐飘忽到了远方,回到了刚刚醒来时,安雅那温暖的怀抱里………
………
一抹艳丽的身影,踏着瓦砾与锈片,正要走出这条深邃暗巷。
一直被林汐念想的安雅,此刻正在这废墟中跋涉。
这里的空气凝滞着,弥漫着燥热、腻甜、腐朽物的酸臭,以及一种更为深重的、属于彻底衰败的金属腥气。
安雅身上的长袍再次被汗水和乳汁打湿,透出她美好诱人的身材。
她的步伐很轻,却异常稳定,只是眉眼间凝着一层拂不去的霜,比这废墟的夜更冷几分。
巷口方向,不和谐的杂音硬生生凿穿了死寂。
金属靴底刮擦地面的刺耳声响,沉重、杂乱、数量不少。
粗嘎的义体运转,出患病巨兽般的咳嗽与低吼,其间混杂着液压关节伸缩时“嗤嗤”的漏气声,以及毫无掩饰的、属于掠夺者的肮脏咒骂和哄笑。
安雅停下脚步,背对着噪音来源。
她慢慢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摸微笑,眸子里映不出半点月光,只有一片沉郁的暗色。
霜意之下,某种尖锐的东西开始苏醒,在血液里低声嗡鸣。
“嘿!就是这头红毛奶牛干掉了链锯!”一个破锣嗓子喊道,脚步声迅围拢,呈半圆形堵死了安雅的退路。
过十个身影从朦胧的黑暗里浮现,轮廓粗野,身上嵌满粗糙焊接的金属板、外露的齿轮和嘶嘶作响的蒸汽管道——甚至男人们阳具上都加装了的机械义体,对着安雅高高勃起,龟头甚至改装成电锯或钻头,滴着荧光色的润滑液。
那些女强盗身上的义体更是淫靡,浑身上下打满了空洞,乳尖挂着电击挂坠、闪着电弧,阴蒂上穿着银链,挂坠出淫靡的嗡鸣,阴唇更是外侧挂着连串的铅坠,花瓣一开一合,而阴道似乎含着运动的假阳具,淌着透明的蜜汁;那些淫笑着的恶女们,浑身上下挂满了恶臭的泥泞与酵的粘液。
他们手中挥舞着链锯刀、燃烧的铁棍,或是焊接着利刺的沉重盾牌。眼睛在护目镜或简陋的面罩后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堵在巷口那个几乎与两侧残垣等高的巨人。
他更像一座移动的筋肉堡垒,身躯绝大部分赤裸着,古铜色肌肉像岩石堆成,粗糙的皮肤上挂满了穿孔钉和金属液压杆,右臂彻底被一台轰鸣的巨型钳爪取代,左臂上则缠绕着一蓬流动的金属,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
巨人颈后是粗大的金属脊椎从后颈凸出,连接着头盔下方裸露的、布满线缆和冷凝管的粗壮脖颈。
头盔眼部是两片昏黄的光学镜片,此刻正锁定着安雅。
不过最让人瞩目的就是那巨人赤裸的身前,那阴茎粗得像攻城锤,却不是插在地面,而是整根捅穿了一个被断去四肢的赤裸少女。
少女只剩躯干与头颅,阴道被撑到极限,蜜汁混着猩红光晕往下淌,微张的嘴唇之上被头盔遮住,与巨人的头盔相连,赤裸的乳尖被巨人的胸膛挤压着,变成了诱惑的肉垫丰满的臀肉上遍布着红色的鞭痕
每一次巨人挺腰,少女就被顶得娇喘,她的无意识的呻吟化作血红色的能量,顺着头盔注入把巨人的体内。她是活体灵能炉,也是活体肉盾女。
“巨乳婊子,你的身体很适合成为灵能肉炉,我会亲自切掉你的四肢,然后将你挂在身上!!”巨人声音像砂纸磨铁,混合着黑色油烟的蒸汽从他头盔的格栅喷出,带着灼热和恶臭。
安雅舔了舔干裂的唇,红在风里像火。
她慢慢弯腰,俯身鞠躬,撅起美臀,一手抚胸,一手扶臀轻轻撩开长袍,露出那流淌着淫荡汁液的臀缝仿佛在对着匪徒们行礼。
只见她的肛门微张,里面粉红的黏膜一缩一缩,隐约能看见深处的淡蓝光晕,而那潮红肿胀的阴唇似乎被一组光滑的金属底座封死。
“想要?”她轻声笑,“自己来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