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勐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他这才惊恐地现,自己这艘船的吃水线附近,不知何时吸附了好些个怪异装置!
联想到刚才其他船只的爆炸……他毫不怀疑这个鲛人女子的威胁。
“你……你们……”吕勐喉咙干,就如同被捏住脖子的小鸡儿,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与此同时,在九昌城舰队混乱的后方水域,水面再次破开!
黝黑的玄水号如同幽灵般上浮,露出它那挂满水草的宽阔脊背。
紧接着,五艘经过改装、船体由玄阴铁木为主材,前后架着巨弩和机枪的“大黑船”,也从晨雾中缓缓现身。
船队一字排开,彻底堵住了九昌舰队溃逃的退路!
孙红锦站在玄水号的舰桥上,手持望远镜,嘴角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
“完了……”
吕勐的心沉到了谷底。
前后夹击,水下有鬼,空中……
他抬头望向那激战正酣的天空。
现在,唯一的希望,似乎只能寄托在那个疯子执事身上了。
空中战场,异变突生!
营田镇久战不下,又被马朝那神出鬼没的一枪抓住空隙,在大腿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血洞。
已经被药物麻痹的他并未感到多少疼痛,但一种被蝼蚁所伤的极致羞辱感,瞬间点燃了他灵魂深处最暴虐的怒火!
“小杂种!!敢伤我!我要把你做成‘人彘’塞在我恭桶里面。”
他暴吼一声,猛地荡开赵文秀连绵不绝的枪势,又险险闪开黄国忠一支角度刁钻的冷箭,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刚刚抽身后退的马朝。
“你们……真的以为,我安生堂,就只是一群靠药物撑场面的废物?”
营田镇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嘲弄,与他之前疯癫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凸出的眼球里,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感情的、纯粹的冰冷。
“无知的人啊……你们根本不懂,安生堂真正的‘强大’在哪里。”
他狞笑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枚用蜡封着的、龙眼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却隐隐有暗红色血管般纹路蠕动的药丸。
“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塞进口中,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下一刻——
“呃……啊啊啊——!!!”
非人的惨嚎从他喉咙里迸出来!
他全身肌肉如同吹气般疯狂膨胀,将本就破烂的衣物撑得寸寸碎裂!
皮肤表面鼓起一条条蚯蚓般的青黑色血管,双眼彻底变成两团燃烧的暗红色火焰!
周身原本就浓郁的黑色源力,瞬间沸腾、暴涨,颜色变得更加深沉粘稠,仿佛要实质化一般!
一股比之前强悍数倍、带着毁灭与死寂气息的恐怖威压,轰然席卷开来!
伪八品!
伪八品!
那药丸,竟让营田镇在几个呼吸之间,力量暴涨到了接近八品武圣的层次!
更可怕的是,他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情绪也消失了,只剩下最纯粹、最冰冷、最高效的杀戮本能!
不怕死,不知痛,只为毁灭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