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不由好奇:“什么花这么香?”
闻声,对面二人相识一笑。
秦芷娴掩嘴笑道:“我没说错吧,四妹这机灵鬼,你是瞒不过她的。”
谢兰仪颔,表示认输:“信了信了。”
她变戏法似的从背后变成一束玉兰递给沈宁,笑言:“医书说花香可祛病气,愿阿宁早日康复。”
沈宁道谢并接过玉兰,旋即意识到什么:“哪本医书?”
“哈哈哈……我自着的!”
果然!
三人笑着围坐下。
沈宁将玉兰递给碧萝,后者着手准备修剪插瓶。
谢兰仪好奇问:“你怎知是花?许是香粉呢?”
“不会,香粉方子里不知掺了多少味香料,与鲜花的馥郁清雅完全是两码事。”
“原来如此。”
二人谈话时秦芷娴已替她们沏了茶,恰好小厨房的婢子端来新鲜出炉的玫瑰酥饼,正好配成下午茶。
沈宁热情招呼的同时自己先塞了一个,显然这饼很对她口味。
沈宁全身心放在差点上,谢兰仪却被一旁修剪花枝的‘咔吱咔吱’声吸引,秦芷娴默默观察全局。
忍不住打趣:“四妹的小馋虫勾上来了,榛榛你呢?这玉兰有何不寻常的?”
闻言沈宁抬眸望去,没瞧出端倪。
正看着,便听谢兰仪唤她:“也不知阿宁喜爱什么花,到是我自作主张了。”
“不会,玉兰我就挺喜欢的。”
“那便好,”谢兰仪道:“花香祛病气虽是编的,但好心情有益养病却是真。”
沈宁赞成此念。
“今晨我便念着今日入宫给你带什么花,到府里园子转了一圈尽是绿植。”
谢兰仪言语带着气馁,她家着实特殊,外调的外调,避婚的避婚,她二叔母倒是常驻京都,可惜不爱侍弄花草,于是宅园里只有绿萝一类。
此外只有棵玉兰树,是她阿兄十几年种下的。
她印象里,谢栩然偏爱这棵玉兰,每年玉兰花开都会在树下站许久。
不过今岁气候异常,才三月初便有落败之际,她给沈宁选的是余下开得最好的几枝。
“这怎么好?”
一番话给沈宁听得坐立难安,她道:“我这不就成了夺人所好?不可不可,榛榛你还是带回去吧。”
“无妨。”
谢兰仪不以为意:“此前在树上挂了半个月,这还不够我阿兄看?再说他近两日一头扎进公廨,家都不回,挂树上也浪费。”
“何况是送你,他知道了也只有赞成的份。”
沈宁受宠若惊,同时疑惑:“谢大人忙公务?”
谢栩然不是监察御史么?调回京都了?
“正好任期满了,昨日早朝陛下将我阿兄调回御史台。”
原来如此。
昨日才名正言顺复工,下午便同迟韫赴京郊探查,谢栩然是工作狂没跑了。
若非工作狂,谢栩然也遇不上她,禁卫没准还在搜山呢。
此事虽疑窦丛生,但不论怎么说谢栩然都救了她,这点她心里分明。
念及此,沈宁问谢兰仪:“榛榛可知你阿兄何时有空,我想当面感谢他救命之恩。”
“没准呢,”谢兰仪轻叹:“阿宁可听说了京郊春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