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形容萧澜瞬间联想到了翠花。
他不知沈宁何故问及此,可因翠花与长风的联系,事关长风他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正缄默,不料沈宁替他答了:“你也觉得很奇怪是吧。”
不怪,毕竟经常见。
沈宁没往深处想,乌鸦只是她对自己昏厥位置的判断,她困惑之处在于谢栩然为何会在路边现她。
一听谢栩然名字,萧澜眸色一沉,低沉的嗓音隐隐透着危险:“谢栩然救了你?”
“是……啊——!”
好好的回答被腰间猝不及防加重的力道截成两半,沈宁诧异的看着他,嗔怪:“好端端你做什么?”
“怕你摔了。”
沈宁:“?”不信。
就坐在床上,摔能摔到哪去?
她继续控诉:“可你弄疼我了!”
“这就疼了?”
萧澜勾了勾唇,灯光下眸色幽深晦暗,全然不见方才的耐心。
看得沈宁通身一颤,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萧澜将她的小动作收入眼底,不动声色的连人带被一同揽住。稍稍平复心绪,又用回他哄小孩的方法。
怪是怪了些,对沈宁却是管用。
她没头脑来了句:“你以后定是个好父亲。”
突然父爱光环加身的萧澜:“?”
他算现了,她梦魇时不仅大胆还很跳脱。
但同时也很不灵光。
归根结底是关注重心不同。
沈宁的重点在于自己为何会从林中到滚到路边被谢栩然现,而萧澜只听到后半句。
许是有衾被挡着,力道削弱许多也就没感觉到疼。
所以她几乎没意识到每提一次谢栩然,她便多贴近萧澜一分。
在第三次提及谢栩然,她终于现自己处境不不对,就算是梦里也太近。
她不敢抬头,稍一抬头就能亲上萧澜胸肌。
……这事闹的!
也怪她,光顾着评价手感,忘了给人穿好。
“萧澜,”她好声商量:“能不能松开我?”
“怎么?”
“抱歉啊,”她自省:“虽然是梦里,但我也不该仗着你难得温柔一回欺负人。你把衣裳穿好。”
哦?这会知道自己欺负人了?
萧澜饶有兴致看着她,“那现下是……欺负完就不想负责了?”
“?!”
她没有!
这话听着别扭,她也就是摸了两下胸肌,要不要说得这么严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心怀不轨。
“没有心怀不轨?方才动手动脚的是谁?”
“……只动了手,没动脚。”
“那就是承认了。”
“……!”
沈宁无奈叹气:“好吧,我反省,我不该存你同人图。”
当初这本小说连载时评论区放了不少同人画像,作为男频逆袭文男主,萧澜的同人画有一半是高光伟岸形象。
鉴于其美强惨人设,另一半就不是那么正经,难免有少量梦女向的画混入其中。
她……曾经存过一张出浴的同人图。
那张图的精妙之处在于既保留了人设美强的苏感,富裕且慷慨的同时正好卡在能过审核的界限。
她觉得自己今夜会做这个梦,和那张图多少有点关系。
事实证明人不能有任何不好的念头,轻则社死……好在是梦里。
萧澜从她这又学到一个词,同人图。虽不知何意,但看她的反应多半不是好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