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真喜欢了。
萧澜宛如心有擂鼓,因为那句‘喜欢’,眼神顿时放亮。
今夜的意外太多,从被当成刺客到喜欢抱着,他说不能从哪个转折开始懵,总之眼下晕乎乎的,头脑越不灵光。
他重新伸手抱住她,只是这回轻柔了许多。
为避免再碰到她伤口,他问:“还有哪伤着了?”
闻声,沈宁展示起伤口来。
从手臂到脚踝、小腿肚子,“还有肩上。”
说着就要去扯开寝衣。
近来回温,又是就寝,她身上只穿了件贴身的薄衫,不算透,可抱起来……还是很有感觉的。
光是触感已经很考验人了,不敢想再加上视觉会是怎样的磨炼。
萧澜抢先按下那只欲扯衣衫的手,哑着嗓音:“好了,不用看了。”
“为何不看?你不信?”
该说不说,沈宁在‘信任’这块的执念,纵使梦里依旧不忘原则。
“信,我信。”
“那你看呀,我坦荡荡的可没骗人。”
“……”
抱歉,是他不坦荡了。
拉扯之中,襟口松散开来,猝不及防露出一偏缠着摆布的肩头,和小片傲人的起伏。
喉头滚了又滚,萧澜慌乱着移开视线。
却被人掰回。
“为什么不看?”
“……”
萧澜暗自抓狂,她真是梦魇?!
都梦这么大胆的?
“因为我低贱,卑鄙……但还不至于猥-琐下流。”
是的,不至于。
不知沈宁是听懂了还是觉得凉了,总归没再执着,换了个姿势继续靠着他。
萧澜默默替她拢好衣衫,带着怀里人往床头靠,拉过薄衾给她盖上。
这姿势倒不是怎么暧昧,就是颇有股新手父亲哄女儿的架势。
虽然违和,但在沈宁这儿还很受用。
她阖眸出一声喟叹,比起最初的张牙舞爪,呼吸平复了下来。
萧澜垂眸注视她,忽然开口:“沈宁。”
“嗯?”
“能不能告诉我今日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