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劝女帝纳皇夫生女?人家家事,她掺和合适吗?
“我当然知道啊,”泠月认真点头,“你为何言辞闪烁?真喜欢我阿姐?”
那不行!你俩是禁忌之恋啊!
最重要的,你俩生不出闺女啊!
“闭嘴!”
“……”
这反应,多半是真的了。
泠月叹气。
禁忌之恋和生皇女的事一时半会不好解决,可她绝对不要被困住。思来想去,就只剩完成任务一条途径。
为了自由,她咬牙与云姝服软:“师姐,你就信我吧,我真是为了任务。”
“真为任务?不是那小倌?”
“……都有。”
虽不算阅人无数,可走南闯北这些年,难得遇着个顺眼有趣的,这不得把握住?
上回云姝突然闯入,她连名字都没问出来,遗憾啊!着实遗憾。
可她也说:“但任务绝对排第一!”
“……”
云姝无奈,那夜她们同沈宁说的身份并非都是编排。
泠月命格有些特殊,故先女帝在泠月周岁后便将其送出宫外。泠月在观星台住了几年,一同学了些五星之术,她们也算同门。
后来遇上一位巫医,泠月跟其能弱化命格自带的煞气,于是此后便随那巫医习毒。
说起来,她算看着泠月长大的。
一晃眼十余年,奶团子长成了出落的大姑娘。
云姝不免感怀,伸手揉了揉泠月脑袋,也软了声:“那你说说,现了什么。”
有戏!
泠月心中大喜,敛去私心,一本正经起来:“上回我装醉阻拦,可惜啊,又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家伙……”
“挑重点说。”
“重点是我包房里的小郎君。”
“……楼泠月。”
“哎呀!你别急呀,我很认真的。”
泠月继续道:“那小郎君是我从另旁人那儿抢的,不,不算抢,至少我看他挺乐意跟着我。”
“……”你就自恋吧!
泠月肃色:“你也知,漱玉坊有各式雅间,正经的女子寻欢之所。漱玉坊还有暗间,专为龙阳客设的。”
她入漱玉坊本就是为打探,能进的、不能进的她都想办法摸了一圈。意外现暗间的同时,顺带捞了个人。
没错,正是那日与她作戏的小倌。
那人虽未言明,但从她摸到的情况心里大致也有数了。
这些日子她又去了两次漱玉坊,没遇着那日的小郎君,却意外瞧见个人。
后来确认了,那人是大昭太子。
泠月笑得不怀好意:“你不是正愁不知如何进宫,接近不了公主么?”
“不如试试东宫的路子,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