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
眼疾手快撇开她的手。
心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眼底漾开涟漪,神情有些复杂。
这女人不光逾矩还很大胆,即便是碧萝,这举动也很不妥。
他怔了怔,想起在北越时听到的一些有关大昭皇室的传言,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大昭皇室果然都是疯子。
他回神敛眸。
眼前女子对他做的种种过分的事,他可没忘,但他知道眼下不是报复戏弄的时机。
未免沈宁再有逾矩行为,他再次沉声提醒“殿下真该松手了,我是萧澜。”
萧澜本以为闹剧到此为止,却不想箍在身上力道更重,横在背上的手收得更紧。
萧澜:???
怎会如此?
然后他听见一声笑。
“还想蒙我。”
对此,沈宁是这么理解的:“你不就是气我醉酒,想给我长个教训,故意扮成萧澜的样子唬我吗?”
“虽不知你用了什么方法,乍一眼确实挺像,轮廓什么的整挺好,声音也压得够低。”
萧澜:“。。。。。。”
能不像吗?
他就是本人,如假包换。
可那头总结的却是——
“妆造手艺不错嘛!你这丫头也就是生错时代,要搁现代,不当教导主任混c圈也能行。”
萧澜:“?”
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词。
他正试图理解沈宁口中的‘现代’‘教导主任’‘c圈’一众怪异言论时。
又听她道:“你怎么可能是萧澜呢?”
“萧澜只是隐而不,实际上心里恨毒了我吧。”
她阖上眼,原书剧情和烧时不断重复回档的噩梦交织浮现。
脑海里重复回放着城墙上萧澜执剑刺入她胸口的那一幕。
“他想杀了我,利刃穿心,放血剥皮再挫骨扬灰。”
她语气满是无力和疲倦。
闻言,萧澜瞳孔骤缩。
只因沈宁准确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他望着沈宁的眸色愈幽晦。
她,还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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