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至山脚,就被四长老一脉的巡守弟子拦了下来。
“何事匆忙?”
“四长老的公子……出事了!”
“什么?”
巡守弟子脸色一沉,
“说清楚!随我进来!”
两人这才得以入内,快步登上山阶。
峰顶大殿之中,一名身着墨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于主位,训诫着下几名弟子。
见有人神色慌张地闯入,他眉头一皱,语气不悦:
“何事如此匆忙?”
“四长老,沈……沈公子在外已遭遇不测了!”
中年男子倏然抬眼。
一股森然怒意如潮水般荡开,殿内空气骤然凝滞,几名修为较浅的弟子甚至呼吸一窒。
“你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再说一遍!!”
那名报讯的弟子被这威压慑得浑身颤,声音也抖了起来:
“是山门外一个叫罗洪的人来报,说公子在至天宗……遇害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中年男子声音陡然拔高。
“而且尸身……被悬在至天宗门上,扬言要示众三日,以儆效尤。”
啪!
中年男子眼底寒光暴绽,一掌拍在身侧紫檀案几上。
坚实的木案应声炸裂,碎木四溅!
凛冽的杀意再无遮掩,瞬间席卷整座大殿。
这一声巨响,惊动了峰上许多人。
他嘴唇颤,怒极攻心,整张脸都因暴怒而微微抽搐,声音陡然拔高:
“一个区区至天宗,竟敢动我儿的性命,他们是嫌命长了不成!”
猛然转身,对身后几人喝道:
“都随我来!今日不踏平至天宗,我誓不罢休!”
说罢大步流星,就要往殿外冲去。
风声微动。
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前,拦住了去路。
“沈长老,何事如此动怒?”
四长老双眼赤红:
“还不是你们出的好主意!说什么让我儿去与那至天宗交涉,如今倒好,人被杀不说,尸身还被悬门示众!我若不灭了他们,还有什么脸面为人父!你让开!”
来人闻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