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抛出去,两头讨好。”
“孤立主义者听到的是阿美莉卡不管欧洲破事,反纳粹的人听到的是顺带消耗日耳曼。”
“谁也不得罪。”
“这就满足了第三层条件,为他上位铺路。”
林枫把雪茄塞进嘴里,吐出一个烟圈。
“不被任何派系嫉恨,在全国有点名气,还不抢罗斯福的风头。”
“等民主党要选副总统时,他就是那个唯一的完美人选。”
伊堂咽了一口唾沫。
“您这是在遥控大洋彼岸的换届选举?”
“当然,这只是对他的好处。”
林枫掐灭雪茄。
“对我而言,我要拿这句话,狠狠扇柏林高层的脸。”
“我要向他们证明,我的手不仅能拿捏远东。”
“还能直接捅进阿美莉卡国会山!”
“我要让元坚信,在关键时刻,我能干涉华盛顿的对德政策!”
伊堂迟疑了一下。
“可是,就算他当了副总统……”
林枫拍了拍床单,打断了他。
“现在的杜鲁门只是个国会议员。”
“未来谁敢断言他爬不到那个最高的位置?”
第三帝国这艘破船迟早要沉。
岛国那帮疯狗也活不长。
等到清算的那一天。
在级大国的心脏里留一个能说得上话的老朋友。
这就是林枫未来上谈判桌最大的筹码。
流言的蔓延度,远常人预料。
短短两天。
丘吉尔和斯达林同时电报慰问的事情,在柏林高层彻底传开了。
入夜。
柏林西区的一家高档军官俱乐部里。
两名挂着上校军衔的国防军参谋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水晶杯里的威士忌晃动着。
“那个岛国人绝对是双面间谍!”
其中一人压低嗓门,言辞激烈。
“他肯定出卖了帝国的机密,不然怎么解释他总能精准预判战局?”
另一人连连点头。
“他这是在拿我们的情报换取他个人的政治资本!”
“全都被他蒙蔽了,一个外乡人怎么可能全心全意为日耳曼效力?”
这种极其恶毒的风言风语,在各大沙龙和宴会上疯狂流传。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只需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破土而出。
陆军总参谋部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