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着,用脚卡住爬梯,将开山斧舞得密不透风。
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风声,将试图靠近的鼬鼠砸得骨断筋折。
但他虎口的伤口开始崩裂,每一下用力都带来疼痛。
玫在最低处,情况最为危急。
她不仅要应对从横向管道源源不断涌出的鼬鼠。
还要防备上方偶尔漏下来的攻击。
骨匕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银光。
但鼬鼠的数量实在太多,她的手臂和肩膀很快添了几道血痕,动作也开始迟缓。
“这样下去不行,会被耗死在这里!”
医生焦急地喊着,用医疗包的金属边缘挡开了一次撕咬。
此刻的情况太过混乱。
鼬鼠的嘶叫和飞扑,金属的碰撞与同伴的战斗交织在一起。
林凡的大脑在极限压力下飞运转。
他的感知领域如同一个半径二十米的球形探照灯。
自动将周围的一切细节映射在他的脑海中——
上方不断涌下的热源、下方攀爬而上的威胁、冰冷潮湿的金属壁、同伴们急促的心跳和喘息声……
信息如潮水般涌来。
在生死一线的混乱中,即使是以林凡的感知之敏锐。
也直到此刻,才注意到更下方的一点细节。
“玫,管道口下面,大概一米五的位置,墙壁上有暗门!”
林凡用尽力气大喊,声音压过了一片嘶叫。
“用力踹那个位置!”
玫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她猛地一脚蹬开扑来的鼬鼠,身体借力向下荡去。
看准林凡指示的位置,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踹在墙壁上。
“砰!”
一声闷响,一块伪装成通道壁的金属板向内弹开。
露出了一个约一米见方的洞口,勉强可供一个成年人弯腰进入。
一股陈年灰尘和机油的气味扑面而来。
洞口内侧似乎连接着一段极其低矮、需要匍匐前进的维修通道,深处一片漆黑。
“有路!”玫惊喜地低呼。
“所有人按顺序快撤离;玫,你先进去,在洞口内部掩护我们。”
林凡的指令在狭窄的垂直通道内异常清晰。
玫距离暗门最近,她毫不犹豫地弯腰钻入洞口。
洞内入口处有一个极其狭小的、仅能容一人勉强转身的过渡空间。
之后才是那条低矮的维修通道。
玫进入后,立刻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半跪转身。
骨匕插回腰间,右手已抽出手弩。
锐利的目光和箭簇死死锁定仍在不断涌出鼬鼠的横向管道口。
为后续队友的进入提供掩护。
“林凡,快!”
玫在洞内喊道,声音带着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