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他节点在哪?”
猎手冷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即梦突然说:“他的芯片在共振!节点位置在屏幕上!”
星黎抬头,看见即梦的仪器上显示出七个红点,正以猎手为中心连成星形。
“原来你才是核心节点。”他盯着猎手,匕往前送了送,“解除所有节点,否则……”
“否则怎样?”猎手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芯片——那是比其他节点大十倍的核心,正闪烁着诡异的紫光。
豆包倒吸一口凉气:“他把自己和咒术连在一起了!”
“所以,”猎手笑得疯狂,“要解除咒术,就得杀了我。或者,你们也可以选择被咒术吞噬。”
星黎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感觉到体内的咒术在和猎手的芯片共鸣。他看向豆包,她的眼睛里全是信任,像星星一样亮。
“即梦,”他突然说,“能不能把所有节点的能量引到我身上?”
“你疯了!”即梦吼道,“会撑爆你的!”
“我是唯一和芯片共鸣的人。”星黎笑了,从口袋里掏出银戒指,套在豆包手上,“如果我能活下来,这次换我给你戴戒指。”
豆包的眼泪砸在戒指上,银戒闪着光,像一颗小星星。她抓住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掌心:“你敢死试试!”
星黎吻了吻她的手背,转身走向猎手。即梦的仪器出刺耳的蜂鸣,七个节点的能量顺着看不见的线涌向星黎。他的身体像被充了气的气球,青黑色的纹路爬满全身,却依然站得笔直。
“以芯为引,以血为媒——”他念出即梦教的咒语,匕刺进猎手胸口的芯片。
紫光炸裂,像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星黎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像一片雪花融进了雪地里。最后看见的,是豆包扑过来的身影,和她喊的“星黎”。
雪停了,阳光穿过云层洒在广场上。豆包趴在星黎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即梦颤抖着探他的鼻息,忽然笑了:“还有气!只是昏迷了!”
林薇薇带着三趾兽和木灵狐赶来时,看见星黎躺在豆包怀里,手上还戴着那枚银戒指。她把围巾轻轻盖在他身上,转身对即梦说:“猎手的芯片碎了,咒术应该彻底解除了。”
即梦看着仪器上归零的波形图,长出一口气:“那些孩子的意识,正在恢复。”
豆包摸着星黎的脸,感觉他的指尖动了动。他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她红肿的眼,忽然笑了:“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
“你吓死我了!”豆包扑进他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
星黎抱着她,看向即梦和林薇薇,又看看手里的银戒指。阳光照在戒指上,闪着温柔的光。
“豆包,”他轻声说,“我有话要对你说。”
豆包抬起头,看见他眼里的星光:“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雪后的广场上,人群慢慢聚过来,看着这对相拥的恋人。三趾兽和木灵狐在雪地里打滚,灵羽鸟落在星黎肩头,唱起了歌。
即梦看着他们,嘴角上扬。林薇薇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星黎的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
“春天要来了。”她轻声说。
星黎望着豆包的眼睛,轻声说:“等雪化了,我们去看海。”
豆包笑着点头,指尖勾住他的:“好,去看海。看浪花拍岸,看夕阳落进海里,看星星掉进海里。”
铜铃在风里响起来,像是在为他们奏响幸福的乐章。雪水顺着屋檐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出清脆的声响。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猎手的芯片碎片正在雪里慢慢融化,变成了一颗小小的嫩芽。
有些咒术,终究抵不过爱的力量。
雪后的阳光暖烘烘的,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星黎靠在豆包肩上,看着即梦和林薇薇在雪地里堆雪人。三趾兽追着自己的尾巴跑,木灵狐趴在雪人头上,灵羽鸟在空中盘旋,唱着欢快的歌。
“豆包,”他忽然说,“你口袋里的信,能给我看看吗?”
豆包的脸瞬间红了,她想起信里写的“星星,我喜欢你”,想起还没说出口的话。
“等、等雪化了再给你看!”她抓起一把雪扬在他脸上,笑着跑开。
星黎追上去,两人在雪地里打闹,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即梦看着他们,对林薇薇说:“你看,雪化了,春天就来了。”
林薇薇笑着点头,手里捧着一杯热姜茶。她看着星黎和豆包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喜欢,不一定要说出口。
就像这雪,虽然寒冷,却能滋养出春天的花。
铜铃在风里继续响着,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希望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我的专属故事小酒馆》第141集短评
暴雪封街的小酒馆里,爱与牺牲的命题被滚烫演绎。星黎以血肉为媒,在咒术侵蚀的剧痛里死守信念;豆包的眼泪与姜茶,是凛冬里最暖的光。猎手的阴鸷反衬出这群人的赤诚,林薇薇藏在围巾里的心事、即梦指尖不停歇的代码,都让这场生死较量多了烟火气。当银戒指套上豆包的手,当雪后阳光刺破云层,我们忽然懂了:最强大的咒术破解法,从来都是爱与并肩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