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皓轩听完,语气也变得有些激动:
“好,家驹,你带人慢慢找,不要惊动任何人,尤其是那个林医生。找到诊所后,先不要打草惊蛇,暗中观察,问问附近的人,了解一下林医生的情况,还有陈默当年在诊所的细节,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明白,轩哥!”陈家驹挂了电话,立刻带着警员,驱车前往尖沙咀海边,开始寻找那家林记诊所。
另一边,旺角老城区的夜色更浓了,巷子?几乎没有行人,只有零星的路灯,出微弱的光。周星星依旧伪装成流浪汉,蹲在之前现烟头和泡面盒的废弃居民楼附近,耐心地排查着周边的情况。
刚才他又排查了几栋废弃居民楼,都没有现什么线索,心里难免有些急躁,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叶皓轩叮嘱过他,不要急于求成,慢慢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沿着巷子慢慢往前走,目光仔细扫视着每一栋废弃居民楼的门窗,还有墙角的痕迹。
走到一栋看起来比其他居民楼更破旧的房子前,他停下了脚步——这栋楼的大门已经不见了,门口堆满了垃圾,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但他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气味。
这股檀香气味很淡,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周星星皱了皱眉头,凑到门口,仔细闻了闻——没错,就是檀香,而且跟三年前小芳案案现场的檀香气味,一模一样!
三年前,小芳被杀的现场,就现了残留的檀香气味,当时警方排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檀香的来源,最后也不了了之。
现在,在这栋废弃居民楼里,竟然又闻到了同样的檀香气味,这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是陈默留下的!
周星星心里一喜,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栋废弃居民楼。
楼里比其他的废弃楼还要昏暗,灰尘也更厚,走在里面,脚下的灰尘出“沙沙”的响声,很是吓人。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慢慢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仔细排查,同时留意着那股檀香气味的来源。
檀香气味是从地下室飘上来的。
周星星慢慢走到楼梯口,顺着楼梯往下走,地下室的门虚掩着,檀香气味越来越浓。
他放慢脚步,轻轻推开门,用手电筒照了照——地下室不大,里面堆满了杂物,有破旧的家具,还有一些废弃的纸箱,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但地上的灰尘,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而且很新鲜。
周星星走进地下室,仔细排查起来。他翻遍了所有的杂物,没有现陈默的身影,也没有找到任何个人物品,只有地上的脚印,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檀香气味,证明陈默曾经在这里待过。
“看来,陈默确实在这里待过,而且应该是刚走没多久,”
周星星心里想着,他又仔细闻了闻檀香气味,现气味是从一个破旧的纸箱里飘出来的。
他走过去,打开纸箱,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小撮檀香灰,还有一根没有烧完的檀香,已经熄灭了。
周星星小心翼翼地把檀香灰和那根未烧完的檀香,用证物袋装好,然后又在地下室里仔细排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线索后,才拿出手机,给叶皓轩打了电话:
“轩哥,我在旺角另一栋废弃居民楼的地下室,现了檀香气味,跟当年小芳案案现场的檀香一模一样,还找到了檀香灰和未烧完的檀香,但没有找到陈默的踪迹,估计他也是刚走没多久。”
电话那头的叶皓轩,刚挂完陈家驹的电话,听到周星星的汇报,眼神又沉了几分。
一边是陈家驹那边找到的林记诊所线索,一边是周星星现的檀香痕迹,两条线索都指向陈默,却又都没能抓到人,足以看出陈默的警惕和狡猾。
“星星,你做得很好,”叶皓轩的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急躁,“你留在原地,不要轻易离开,继续排查那栋居民楼的周边,还有附近的其他废弃楼,说不定陈默没走远,只是暂时躲起来了。另外,把你找到的檀香灰和未烧完的檀香收好,等后续交给技术队,跟当年小芳案现场的檀香做比对,确认是不是同一批。”
“明白,轩哥!”周星星连忙应道,心里的急躁消散了不少,“我一定仔细排查,绝不放过任何一点动静,只要陈默出现,我第一时间汇报!”
“注意安全,不要擅自行动,”叶皓轩又叮嘱了一句,“陈默现在走投无路,说不定会狗急跳墙,一旦现他,先别惊动他,等支援到了再动手。”
“放心吧轩哥,我有分寸!”
挂了周星星的电话,叶皓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快梳理着两条线索。
陈默三年来一直隐姓埋名,如今突然频繁出现痕迹,还让林医生留下地址,甚至要来找自己了断恩怨,这背后一定有原因,说不定是他找到了当年被冤枉的证据,准备反击了。
而警署内部的老郑,背后的内鬼,还有小芳案的毛样本,这些谜团交织在一起,让三年前的案子变得越来越复杂。
叶皓轩睁开眼,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管有多难,他都要一步步查清楚,既要抓到陈默,更要揭开所有真相,还无辜的人一个公道。
他拿起桌上的案卷,翻到小芳案的现场照片,照片上的小芳一脸青涩,而陈默的照片,还是三年前那个老实本分的年轻工人模样。
叶皓轩手指轻轻拂过照片,在心里暗暗说道:“小芳,陈默,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害了你们,还你们一个清白。”
此时,警署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港岛的街头依旧有巡逻警员的身影,而旺角老城区、尖沙咀海边,两场无声的排查还在继续,一场关乎真相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
陈家驹带着两名警员,驱车赶到了尖沙咀海边附近的小巷子。
路灯的光透过狭窄的巷口洒进来,把巷子照得忽明忽暗,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零星几家夜宵摊还亮着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