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
“明白,水灵姐。”他们都清楚,叶皓轩是洪兴的靠山,帮叶皓轩搜捕陈默,就是帮洪兴自己,没有人敢敷衍。
“第二件事,”水灵的语气,又严肃了几分,“最近,有一些陌生的外籍人员,在接触我们洪兴的底层小弟,打听我们洪兴的堂口分布,还有我们的运作情况。我怀疑,这些人是外来社团派来的,目的是试探我们洪兴的实力,想要渗透港岛的地下世界。”
听到这话,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外来社团渗透,对洪兴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这些年,洪兴一直是港岛地下世界唯一一个社团,很少有外来社团敢轻易来试探。
“水灵姐,这些外籍人员,是什么来头?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教训他们一下?”
韩宾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不用,”水灵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的来头,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不要轻易动手,以免打草惊蛇。你们要做的,就是叮嘱手下的小弟,不要跟这些外籍人员接触,不要透露任何关于洪兴的信息。同时,密切关注他们的行踪,记录下他们的外貌、穿着、车牌号,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给我。”
“明白,水灵姐!”众人齐声应道。
“另外,告诉手下的小弟,最近收敛一点,不要惹事,”水灵又叮嘱道,“现在轩哥正在忙搜捕陈默的事,我们不要给他添麻烦,安安静静地做好自己的事,同时留意这些外来社团的动向。一旦他们有什么动作,我们也好及时应对。”
“是!”众人再次应道,然后各自起身,离开了洪兴总堂,去传达水灵的命令。
水灵坐在主位上,眉头微微皱起。
她心里很清楚,这些外来社团,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这次只是试探,接下来,很可能会有更大的动作。
而现在,叶皓轩正在忙着搜捕陈默,还要查三年前的真相,她必须守住洪兴的地盘,不让这些外来社团有机可乘,也不能给叶皓轩添麻烦。
夜色慢慢降临,港岛的灯光,一盏盏亮起,照亮了整个城市。
警署里,杨立青还在证物室里,仔细翻查着三年前的证物记录,不肯有丝毫松懈;
旺角老城区,周星星依旧蹲在废弃居民楼附近,暗中排查着陈默的踪迹;
尖沙咀海边,封于修带着太子、乌鸦,还在逐一排查着隐蔽的山洞和废弃码头;
而叶皓轩,则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各小组汇报上来的线索,眉头微微皱起,在脑海里梳理着所有的细节,慢慢拼凑着三年前的真相。
晚上,杨立青坐在办公桌前,桌子上的案卷摊得满满一桌,台灯的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
下午在证物室查了半天,别说毛样本的踪迹,就连当年的入库记录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没有半点痕迹。
“不可能凭空消失,”杨立青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心里反复琢磨,“案卷上明确记录提取了毛样本,证物室却没有入库记录,要么是当年负责保管的人出了问题,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把样本拿走,销毁了证据。”
他翻出案卷最后一页的证物保管签字,上面写着“郑建国”三个字。
杨立青记得这个人,老郑,在警署证物室干了快二十年,眼看就要退休了,平时话不多,做事也一直显得很本分,以前从没出过什么差错。
但现在,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他。
杨立青没有立刻去找老郑对质,她知道,要是老郑真的参与了篡改证据,贸然询问,只会打草惊蛇,甚至让老郑彻底销毁剩下的线索。
他收拾好案卷,起身往证物室走去——这个点,老郑应该还在值班。
证物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翻找声。
杨立青放轻脚步,慢慢推开门,就看到老郑正蹲在地上,翻着一堆旧的证物盒,手里还拿着一个手电筒,神色慌张,额头上都冒了汗。
“郑哥,这么晚了,还在忙?”
杨立青故意放慢语气,轻声开口,没有直接点破。
老郑猛地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杨立青:
“立、立青啊,你怎么还没走?我……我就是翻一翻以前的旧证物,整理整理归档,免得退休了留下烂摊子。”
杨立青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数,但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走到老郑身边,指了指桌上的证物盒:
“辛苦郑哥了,我也是过来查点东西。对了,我今天翻三年前小芳案的卷宗,现上面记录提取了一份毛样本,但证物室里没有入库记录,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听到“小芳案”和“毛样本”这两个词,老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低下头,不敢看杨立青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
“小、小芳案?三年前的事了,我记不太清了……可能是当年整理卷宗的时候,不小心给弄丢了吧?毕竟那时候证物太多,忙中出错也难免。”
“弄丢了?”杨立青故意追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感,“郑哥,你在证物室干了这么多年,规矩你比谁都清楚,证物入库、保管、移交,每一步都要登记,怎么可能说丢就丢?而且还是这么关键的一份样本,案卷上都有记录,怎么会没有入库登记?”
老郑的额头渗出了更多的汗,他抬手擦了擦,眼神更加慌乱,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我、我真的记不清了……可能是当时忘了登记,后来整理的时候又不小心搞丢了……立青,这事都过去三年了,再查也没什么意义了,陈默都已经被定为凶手了,还查这个干嘛?”
“陈默是不是凶手,不是已经定好的,是要靠证据说话的,”
杨立青看着老郑的反应,心里的怀疑更甚,“郑哥,这份毛样本很可能是关键,能证明陈默的清白,也能找到当年真正的凶手。你再仔细想想,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让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