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港岛的夜色依旧浓重,西环码头却早已被一片紧张的气息笼罩。
海风呼啸着掠过码头的集装箱,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警。
叶皓轩身着警服,站在码头附近的隐蔽据点,眼神锐利如鹰,目光扫过整个码头,周身散着沉稳而果敢的气场——他身边,陈家驹、马军带领着精锐警员,早已按部署埋伏到位;
不远处,水灵安排的洪兴好手也隐蔽待命,神色凝重,严阵以待。
“署长,所有人员全部到位,埋伏完毕,”陈家驹快步走到叶皓轩身边,压低声音汇报,语气干练,“北郊别墅那边,杨立青已经带领支援人手就位,牢牢盯着别墅动静,只要我们这边动手,他们就立刻突袭,抓捕坤沙的残余亲信;佐佐木美穗和梦娜,已经把阿力交给杨立青审讯,目前正在赶来码头的路上,预计十分钟内到达,协助我们控制现场。”
叶皓轩微微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身边的集装箱,语气坚定:
“好,通知下去,所有人保持警惕,关闭通讯设备铃声,严禁擅自行动。坤沙狡猾凶狠,又安排了大量人手埋伏,我们必须沉住气,等他的送货车辆全部进入码头,等他的人手全部暴露,再一举动手,打他个措手不及。”
“明白署长!”陈家驹应声,立刻转身,悄悄传达指令。
此时,叶皓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杨立青来的消息:
【阿力已经开口招供,坤沙在码头安排了三十多名亲信,全副武装,携带枪支弹药,五辆送货货车,里面不仅有毒品和军火,还有不少炸药,一旦局势不利,他们就会引爆炸药,销毁证据,甚至顽抗到底。另外,坤沙本人,并没有在别墅,他已经提前出,前往西环码头,亲自指挥行动!】
叶皓轩眼神一凛,心底一沉——他果然没猜错,坤沙野心极大,也极为谨慎,竟然亲自前来码头,还准备了炸药,看来是打算孤注一掷了。
但他没有丝毫慌乱,立刻回复杨立青:【收到,立刻带领人手,火赶往西环码头支援,务必封锁码头所有出口,严禁任何无关人员进出,防止坤沙趁机逃跑;审讯继续,挖出所有坤沙的残余据点,不要遗漏任何线索。】
随后,叶皓轩立刻召集陈家驹、马军,还有洪兴的带队好手,快调整部署:
“情况有变,坤沙亲自来了码头,还带了炸药,一旦动手,他们很可能会引爆炸药顽抗。陈家驹,你带领人手,重点盯着那五辆送货货车,一旦动手,第一时间控制货车,阻止他们引爆炸药;马军,你带领人手,围剿码头周围的埋伏人员,逐个清除,不要给他们顽抗的机会;洪兴的兄弟们,配合警员,封锁码头各个通道,严查任何试图逃跑的人,遇到顽抗分子,可依法处置,但尽量留活口,争取挖出更多线索。”
“明白署长!”众人齐声应声,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哪怕知道前方充满危险,哪怕知道可能会有伤亡,他们也毫无退缩之意,因为他们知道,这场对决,关乎港岛的安宁,关乎无数家庭的幸福,他们必须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叶皓轩立刻抬手,示意所有人隐蔽,自己则俯身,透过集装箱的缝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五辆黑色货车,正缓缓驶向码头入口,车缓慢,每辆车的驾驶室里,都坐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壮汉,车窗紧闭,看不清神色;货车后方,跟着三辆黑色轿车,里面同样坐满了人,一看就是坤沙的亲信。
“来了,”叶皓轩压低声音,语气冰冷,“所有人做好准备,等货车全部进入码头,轿车停下,我一声令下,立刻动手!”
所有人立刻屏住呼吸,握紧手中的武器,目光紧紧盯着驶来的车辆,大气都不敢喘。
海风依旧呼啸,码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很快,五辆货车全部驶入码头,缓缓停下,整齐地停放在码头中央的空地上;三辆黑色轿车也随之停下,车门打开,一群全副武装的壮汉,纷纷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枪支、砍刀,神色凶狠,快分散开来,一部分人守在货车旁,一部分人则朝着码头周围散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他们正是坤沙的亲信,按照坤沙的指令,做好了警戒和顽抗的准备。
紧接着,最中间的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人,缓缓走了下来——他穿着黑色风衣,头花白,眼神凶狠如狼,周身散着冰冷的杀气,正是坤沙。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又扫视了一圈码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对着身边的亲信,大声说道:
“所有人都精神点,看好货物,等接应的人一到,我们就立刻转移,只要顺利把货物送出港岛,你们每个人,都有重赏!要是遇到叶皓轩的人,不用客气,直接开枪,就算引爆炸药,也不能让他们拿走货物,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明白,坤沙先生!”一众亲信齐声呐喊,声音凶狠,充满了杀气。
就在坤沙的话音刚落之际,叶皓轩猛地站起身,抬手一挥,大声喊道:“动手!”
随着叶皓轩的指令,埋伏在码头周围的警员和洪兴好手,立刻从隐蔽处冲出,大声喊道:
“警察!不许动!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坤沙的亲信们,顿时慌了神,显然没料到叶皓轩的人,会埋伏在这里,而且来得这么快。
但他们毕竟是常年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很快就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朝着警员和洪兴好手开枪、砍去,嘴里大喊着:
“杀!跟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