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村外走去的路上,叶皓轩反复翻看阿moon来的资料,指尖划过林振海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面色阴鸷,眉骨到脸颊的疤痕格外扎眼,左手食指果然缺了一节,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和赵四描述的“虎哥”一模一样。
化名陈振的他,穿着体面的唐装,站在古玩店门口,眼神里的警惕和狠辣,即便隔着屏幕也能清晰感受到。
“皓轩,你看,这是林振海古玩店的地址和周边监控分布图,”霸王花凑过来看向手机屏幕,语气凝重,“铜锣湾古玩街37号,名叫‘振古轩’,周边人流量大,商铺密集,而且古玩街地形复杂,小巷纵横,很容易生意外,要是林振海提前察觉,说不定会趁机逃跑,甚至劫持人质。”
叶皓轩点点头,神色严肃:
“你说得对,铜锣湾古玩街确实不利于抓捕,而且林振海混迹江湖多年,心思缜密,下手狠辣,肯定在古玩店布置了眼线,甚至藏有武器,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不能有丝毫大意。”
他一边说,一边快编辑信息,给阿moon和杨立青,让她们立刻在警署汇合,召开紧急抓捕部署会议,同时让技术部调取“振古轩”周边近一个月的监控,排查林振海的出行轨迹、随行人员,摸清古玩店的内部结构。
半小时后,叶皓轩和霸王花赶回警署,重案组办公室内,阿moon和杨立青已经等候多时,办公桌上铺满了资料和监控截图。杨立青刚从技术部回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神色专注:
“皓轩,阿花,你们回来了。技术部那边已经完成了对林振海的初步排查,他化名陈振,经营‘振古轩’已有五年,平时很少出门,每天早上十点到晚上八点在古玩店,身边有两个固定的保镖,都是当年黑鸦帮的余孽,身手不凡,而且我们查到,他的古玩店后院,有一个隐蔽的地下室,大概率是用来藏匿走私物品,甚至可能藏有武器。”
阿moon补充道:
“我已经调取了古玩街周边的监控,林振海的出行非常规律,每天独自开车上下班,从不与陌生人接触,也很少参加社交活动,看起来十分低调,但实际上,他暗中与东南亚的走私团伙有联系,最近半年,有多次不明资金流入他的账户,疑似走私军火和古玩的赃款。另外,我查到,当年鑫林服装厂的一名老员工,现在还在港岛生活,他当年是服装厂的仓库管理员,或许知道林振海和黑鸦帮的更多内幕,我已经拿到了他的地址,等抓捕行动结束,我们可以去拜访他。”
叶皓轩走到办公桌前,铺开古玩店的内部结构图,指尖在图上标记出关键位置:
“现在,我们部署抓捕行动。先,霸王花,你带五名便衣警员,伪装成游客和商贩,提前潜入古玩街,监控‘振古轩’的动静,摸清林振海和保镖的位置,留意古玩店的出入口,防止林振海从后门逃跑,一旦现异常,立刻通过对讲机汇报,不要擅自行动。”
“明白!”霸王花立刻应声,拿起桌上的监控截图,快记下林振海和保镖的体貌特征,“我会安排人手守住各个小巷路口,确保他插翅难飞。”
“立青,”叶皓轩又转向杨立青,语气沉稳,“你带两名法医和三名警员,携带专业设备,在古玩街外围待命,一旦抓捕成功,立刻进入古玩店,搜查地下室和各个角落,提取相关物证,尤其是当年走私军火的痕迹、与苏念晚案件相关的线索,同时,留意有没有其他受害者的痕迹,林振海作恶多端,说不定还有其他未被现的罪行。”
杨立青点头应允:“放心吧皓轩,我会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物证,同时做好现场保护,避免物证被破坏。”
“阿moon,你留在警署,坐镇指挥,”叶皓轩最后看向阿moon,细细叮嘱,“你负责协调技术部,实时调取古玩街的监控,同步跟踪林振海的动静,一旦现他有逃跑的意图,立刻通知我们;另外,你继续联系当年鑫林服装厂的老员工,确认他的具体情况,为后续审讯做准备;同时,留意赵四等人的审讯情况,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口中挖出更多关于林振海的秘密。”
“好的皓轩,我会盯紧所有情况,随时向你们汇报。”阿moon点点头,快打开电脑,调出监控画面,“我已经和技术部打好招呼,监控会实时同步,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叶皓轩看了一眼三人,语气坚定:
“这次抓捕行动,务必小心谨慎,林振海心思缜密,而且可能持有武器,我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同时,尽量活捉林振海,我们需要他亲口交代当年的罪行,还苏念晚一个公道。行动时间定在今晚七点,此时古玩街人流量适中,光线充足,有利于抓捕,大家提前做好准备,七点准时行动。”
“是!”三人异口同声应声,立刻分头行动,准备抓捕所需的装备和资料,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忙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毅的神色,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抓住林振海,揭开真相,为苏念晚讨回公道。
叶皓轩独自留在办公室,再次翻看林振海的资料,眉头微蹙。
他总觉得,林振海背后,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当年的走私交易,或许不仅仅是黑鸦帮单方面的行动,那个不明来源的工业润滑油、残缺的“林”字纸条,还有虎哥当年提到的“阿林”,虽然都指向了林振海,但还有一些细节,依旧无法解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叶皓轩的手机响了,是水灵打来的。
电话那头,水灵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干练:
“皓轩,我查到了一些关于林振海的消息,他当年卷走黑鸦帮的赃款后,不仅开了古玩店,还暗中勾结了洪兴的一个叛徒,那个叛徒当年因为背叛洪兴,被我父亲驱逐,之后就一直隐藏在港岛,和林振海合作,一起做走私生意,说不定,当年苏念晚的案子,那个叛徒也参与其中。”
叶皓轩眼神一凛,立刻追问:
“那个叛徒是谁?有什么具体特征?现在在哪里?”
“那个叛徒名叫陈浩,当年是洪兴西环片区的小头目,身高一米八左右,体型消瘦,脸上有一颗黑痣,在左脸颊,”
水灵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我查到,他现在就住在铜锣湾,而且经常去林振海的古玩店,大概率是林振海的亲信,负责帮他打理走私生意,我已经把陈浩的照片和地址给你了,你们抓捕林振海的时候,一定要留意这个人,不要让他跑了。”
“太好了,水灵,谢谢你,”叶皓轩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这个消息太关键了,我们一定会留意陈浩,争取一并抓获,揭开所有的秘密。”
挂了电话,叶皓轩看着水灵来的陈浩的照片,心中的疑惑又深了几分。
陈浩、林振海、黑鸦帮、洪兴叛徒,这些人交织在一起,让这起案件变得更加复杂。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眼神反而更加坚定——不管背后牵扯到多少人,不管有多少秘密,他都要一一揭开,将所有作恶多端的人,全部绳之以法。
傍晚六点半,叶皓轩带领警员,准时出前往铜锣湾古玩街。
此时,夕阳西下,古玩街灯火初上,人流渐渐增多,各个商铺灯火通明,看起来热闹非凡,谁也不知道,一场针对真凶的抓捕行动,即将在这片热闹之中,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