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警署大楼的礼堂内,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青铜警徽上,折射出凛冽而庄重的光。
叶皓轩身着笔挺的藏青色警服,肩章上的警司标识格外醒目——三天前,暗影组织案圆满落幕,他凭一己之力统筹全局、挫败跨国阴谋,从总督察破格晋升警司,成为警署最年轻的警司之一。
与他一同晋升的,还有他身边三位并肩作战的爱人,也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警务处副处长亲自为叶皓轩佩戴警司肩章后,又依次宣读了另外三人的升职任命,声音洪亮地传遍礼堂:
“霸王花,功绩卓着,晋升总督察;阿moon,协同办案表现突出,晋升总督察;杨立青,恪尽职守、勇破难关,晋升督察。三人皆留任重案组,协助叶皓轩警司督办全港疑难悬案,共同守护港岛安宁!”
台下掌声雷动,霸王花、杨立青、阿moon身着整齐警服,并肩站在人群前排,身姿干练、神色庄重。霸王花眉眼锐利,总督察肩章衬得她愈气场全开;
阿moon温婉却坚定,眼底藏着与职级匹配的沉稳;
杨立青一身督察制服,作为皇家师姐,举手投足间既有女警的飒爽,又带着几分独有的灵动,三人目光一同落在叶皓轩身上,满是敬佩与温情——她们不仅是他的同僚,更是他的爱人,往后,也将继续跟着他出生入死、并肩办案。
叶皓轩抬手敬礼,语气坚定:
“定不负警队信任,不负港岛市民所托,也定护好身边人,守好这方土地。”
话音落下,他余光扫过身旁三位爱人,眼神柔和了几分,这份柔软,转瞬便被警司的责任与锋芒覆盖。
晋升仪式落幕,叶皓轩没有接受同僚的祝贺宴请,带着霸王花、杨立青、阿moon一同走进了重案组办公室。
四人刚坐下,办公桌上的紧急电话便刺耳地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电话那头,是负责清理黑鸦帮旧据点的警员,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
“叶警司,不好了!我们在西环废弃货仓清理黑鸦帮遗留物资时,现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盒,里面……里面有疑似人体骸骨!”
叶皓轩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指尖微微收紧。
黑鸦帮虽已被捣毁,但遗留隐患仍在,他万万没想到,刚晋升第一天,就遇到了这样诡异的事情。
身旁的霸王花立刻起身,神色干练:
“叶警司,我立刻调派便衣队伍封锁现场。”
阿moon也迅翻开笔记本:“我联系档案科,提前准备好相关失踪人口资料,方便后续比对。”
杨立青则拿起法医箱——作为皇家师姐,她不仅擅长格斗侦查,更精通基础法医勘查技巧,轻声说道:
“我随你去现场,先做初步勘查,争取保留更多原始物证。”
叶皓轩点头,语气沉稳地下达指令:“好!霸王花,带便衣队伍先行封锁现场,禁止无关人员出入;阿moon,同步排查近8年港岛失踪的年轻女性名单,重点标注18-22岁年龄段;立青,跟我去现场勘查,注意保护好物证。”
“是!”三人异口同声应声,动作迅,各司其职,多年的并肩作战,让她们早已形成了无需多言的默契。
半小时后,西环废弃货仓外围拉起了警戒线,霸王花正指挥便衣警员疏散围观市民、扩大警戒范围,神色严肃地叮嘱道:“仔细排查周边,任何可疑人员、可疑痕迹都不能放过,尤其是货仓附近的监控和脚印。”
阿moon则坐在指挥车里,快梳理失踪人口资料,时不时通过对讲机向叶皓轩汇报进度:
“叶警司,近8年18-22岁失踪女性共27人,我已整理好名单和基础信息,稍后送给你和立青。”
货仓内阴暗潮湿,弥漫着灰尘与腐朽的气息,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叶皓轩和杨立青走进货仓,几名警员手持警戒灯,小心翼翼地守护在一个半人高的牛皮纸盒旁,纸盒密封完好,表面布满灰尘,边缘已经泛黄、破损,看得出来,已经存放了很多年。
“叶警司、杨督察。”清理现场的警员见到二人,立刻上前敬礼。
叶皓轩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那个牛皮纸盒上,声音低沉:“情况怎么样?纸盒是在哪里现的?”
“回叶警司、杨督察,纸盒是在货仓最里面的角落,被一堆废弃的军火箱子压住,我们搬开军火箱时才现的。纸盒密封得很严实,我们没有贸然打开,只透过缝隙看到了一些白色的骸骨碎片。”
警员如实汇报,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
杨立青戴上手套和口罩,小心翼翼地走到纸盒旁,神色严谨:
“叶警司,我先进行初步勘查,提取表面痕迹和指纹,再拆开纸盒。”
她熟练地拿出专业仪器,仔细检测纸盒表面,指尖沉稳,动作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痕迹,“纸盒表面有多处磨损,灰尘下隐约有搬运的痕迹,但没有清晰的指纹,大概率是被凶手刻意清理过,或者存放时间过久,指纹已经模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