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两个小妾连抹胸都没系紧,轮廓随着她们的颤抖晃出诱人的弧度。
这场面让几个士兵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往那片雪白上瞟。
钱万福拼命磕头。
“官爷,饶命啊。”
钱万福脑袋把地砖磕的砰砰响。
黑山虎从装甲车跳下,走到钱万福面前,俯视着这个胖子。
“粮食在哪。”
钱万福抬起脸,哭丧着大喊:“官爷,小人家里真没粮了,为了响应宗大人号召,小人把家底都掏空接济灾民了。”
他回头冲角落招手:“快,把钱抬上来给官爷过目。”
一个精瘦的管家带着两个下人,哆哆嗦嗦的抬着一个红木箱子走过来。
箱盖打开,里面全是成串铜板,不少铜板生满绿锈。
钱万福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官爷,这是小人最后的家底,一共三十贯钱您全拿去,求您给小人一家老小留条活路。”
黑山虎看着烂铜钱,他抬起军靴,一脚踹在红木箱子上。
红木箱子翻倒,成串的铜钱哗啦啦散落一地,生锈的铜板一直滚到几个小妾膝盖边。
小妾吓的疯狂尖叫,身子拼命往后缩,大腿从凌乱的裙摆里露出一大截。
钱万福吓的停止哭嚎,呆呆的看着黑山虎。
黑山虎从军服口袋掏出宣纸,他不紧不慢的展开,盯着纸面说:“我念,你听好。”
“钱万福,城东布行三家,粮铺两家,质库一间,城外水浇地四千亩。”
“去年秋收,你名下粮行收了三万石陈麦。”
黑山虎每念一句,钱万福脸上的肥肉就哆嗦一下。
黑山虎念完,随手将宣纸甩在钱万福脸上,嗤笑出声。
“那可是三万石粮食,你还在这跟我哭穷。”
钱万福捡起纸,看清字迹的时候,他瘫软在地。
那是宗泽亲笔写的字,前天两人还在喝茶称兄道弟。
他怎么也没想到宗泽转头就把他卖的干干净净。
李狼提着钢刀,溜达到钱万福跟前,刀刃上还滴着血。
李狼用带血的刀面拍打钱万福的脸颊。
李狼歪着脑袋,“老东西,再问你一遍,装粮食的地窖在哪,交出钥匙。”
钱万福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真没地窖啊官爷。”
李狼没有任何废话,他手腕翻转,反手握刀,一刀扎进钱万福左腿。
钱万福爆出惨叫,他捂住大腿的伤口,在地上疯狂打滚。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汉白玉地砖。
女眷们吓的尖叫,互相抱着挤成一团。
几个胆小的直接尿了裤子,水声混着尖叫声。
她们的肌肤在脏地砖上蹭满灰尘血水,场面很凄惨。
李狼拔出钢刀,带出一溜血珠:“钥匙在哪。”
钱万福痛的五官扭曲,大口喘着粗气,满头都是冷汗。
绝望中,他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精瘦管家。
管家收到求救眼神,连滚带爬从地上窜起,跌跌撞撞冲向通往后院的长廊。
他跑的很快,连布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