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队士兵正在那边忙活。
他们把喂马的草料槽掀翻,开始往下挖。
没挖多深,铲子就碰到了木板。
地板被掀开,下面竟然全是粮食。
不是那种黑霉的陈米,也不是掺了沙子的糙米。
士兵抓起一把,是颗粒饱满的精米,甚至还能闻到一股粮食的香气。
“宗大人。”
李锐走到马厩边,抓起一把米,看着它从指缝间滑落“这些米,够你全城百姓吃半个月的白粥,不掺水的那种。”
“你昨天还在城头跟我哭穷,说百姓在吃观音土。”
李锐拍了拍手上的米糠,转过身看着宗泽“你的百姓在吃土,你的大善人却把粮食埋在马厩底下喂老鼠。”
刘员外此时已经被拖了过来。
看见那些被挖出来的粮食和银子,他最后一点精气神也被抽干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一股骚臭味顺着裤管流出来,把绸缎长袍浸湿了一大片。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宗泽喃喃自语。
他不信。
或者说,他不敢信。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这三年的坚持算什么?
他这三年勒紧裤腰带,带着全城百姓吃糠咽菜,把省下来的每一粒米都送上前线,他以为这是共赴国难。
结果,人家把他当傻子耍。
“没什么不可能的。”
李锐走回那堆银子旁边,随手拿起一锭沉甸甸的官银。
银锭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很足。
“接着。”
李锐手腕一抖。
那锭银子飞了出去,准确地落在宗泽的脚边。
当啷!
银锭砸在青石板上,出回响,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后院里却格外刺耳。
银锭滚了两圈,停在宗泽的官靴旁。
底部朝上。
“捡起来看看。”
李锐的声音很冷“看看下面的錾刻铭文,那是你磁州州衙去年从转运司请领赈灾粮款时,对应的官铸银锭,是你亲手画押核准入库的。”
宗泽颤抖着弯下腰。
他的手抖得厉害,抓了两次才把那锭银子抓起来。
凑近眼前。
模糊的老眼费力地聚焦。
银锭底部,錾刻着一行清晰的小字,虽然有些磨损但依然能看清。
“宗大人,你看这银锭上的官铸纪年,是不是去年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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