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在震颤。
城头上的厢军吓傻了。
他们见过攻城锤,见过云梯,见过投石机。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玩命的打法。
那玩意儿……要撞上来?
“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城门口的守军扔下兵器就跑。
刘得水腿软了,想跑却迈不动步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钢铁黑影越来越大。
轰——!!!
一声巨响。
没有任何悬念。
包着铁皮、厚达半尺的榆次城门,在56吨的动能面前,就像一块朽木。
木屑炸开,飞得满天都是。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门洞都在晃动,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虎式坦克直接碾过破碎的门板,冲进了瓮城。
履带压在碎木头上,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钢铁洪流毫无阻碍地涌入榆次县城。
所谓的拒守,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刘得水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完了。
这哪里是当兵的。
这分明是一群不知敬畏的野兽。
……
县衙大堂。
平日里威严肃穆的“明镜高悬”匾额下,现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
李狼带着狼卫营的人,像赶鸭子一样把衙役和师爷全都赶到了院子里。
只要有人敢慢一步,枪托就直接砸在脊梁骨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香云踩着军靴,大步走进后堂。
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女人缩在角落里瑟瑟抖,这都是刘得水的妻妾。
地上散落着不少金银细软,显然是刚才想跑没跑掉。
赵香云看都没看那些金银一眼。
她走到一个看起来最年轻、打扮最妖艳的小妾面前。
妖艳小妾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脸不敢看她。
“别叫。”
赵香云用枪管挑起那女人的下巴,动作轻佻又危险。
“我问你个事。”
妖艳小妾哆哆嗦嗦地点头,眼泪把脸上的胭脂冲出一道道沟壑。
“这榆次城里,最大的青楼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