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咱们的王爷请上来。”
两名如狼似虎的神机营士兵冲过去,一左一右架起完颜宗磐,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扩音器前。
完颜宗磐还在挣扎。
他的颅后辫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叫唤。
“李锐!你不能杀我!”
“我是大金国的鲁王!我是陛下的亲弟弟!”
“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完颜宗磐看着台下那几万双盯着他的眼睛,那股子源自骨子里的恐惧让他彻底失态。
他拼命扭动着身子,冲着李锐嘶吼。
“十万两黄金!不,二十万两!”
“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可以签和约!我可以割地!”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是贵族!我有战俘之礼!”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原本麻木的汉人百姓,在听到这些话时,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畏惧。
哪怕这人跪着,他们依然觉得这是一座压在头顶的大山。
李锐笑了。
他走过去,一脚踹在完颜宗磐的膝盖弯里,迫使这货正对着台下的百姓跪好。
“大家都听到了吧?”
李锐抓过话筒,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
“这位爷说他是王爷,说他命贵。”
“他说给钱就能买命。”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接茬,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生怕被那个金人王爷记住脸。
李锐也不急。
他蹲下身,抓着完颜宗磐的头,强迫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都不认识?”
李锐指着完颜宗磐的鼻子。
“昨天,就是这头猪,下令把你们的孩子挂在城头当盾牌。”
“也是这头猪,下令抢光你们的粮食,烧了你们的房子。”
“还是这头猪,把你们的妻女赏给了他的部下糟蹋。”
人群里开始有了骚动。
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逐渐亮起了一点火星。
那是仇恨。
“他说他是战俘。”
李锐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扩音器嗡嗡作响。
“在大宋的律法里,或许他是战俘。”
“要讲仁义,要讲恕道,要讲以德报怨。”
许翰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想张嘴劝,却被张虎那杀人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李锐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但在老子的规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