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目的地,低调的一排排红旗车和大众车颇多。倒没什么豪车,俨然一家四口坐着来的双头RR是最贵的车,车牌耀目的红字九连数也彰显着车主人的地位。
寸土寸金的京都繁华地界,低调的复式洋楼群中有这样一座大四合院倒也突出,院中是欢腾的孩子和侃侃而谈饮茶喝酒的各宾客。
与很多名利场不一样,此地没那么多带着目的而来的纸醉金迷,更多的是不经意中流出的规矩和人情世故中的规则。
一般有客下车都有门童或者佣人引路,这里却没有,外面也没有任何装饰。
门口只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管家站得笔挺迎客:“秦先生来了,就等你们一家人了,想必这位便是名动国际的eunice先生?”
虞疏挑眉:“先生?”
还没人这么称呼过她,跟着秦燊出来别人都只尊称她一声“秦太太”或是叫eunice老师什么的。
秦燊单手抱着秦软软,另一手牵着虞疏,略倾腰点了一下头介绍道:“路叔,这是我夫人虞疏,她喜静,待会麻烦您带她去花阁茶轩躲躲清静。”
虞疏也有礼貌点头道:“有劳路叔。”
路叔笑意盈盈,如长辈一般打量着虞疏,最后满意道:“秦先生进去吧,老先生在等您呢,小夫人与eunice先生年龄相近,应处得来,您放心!”
虞疏走到四合院中才现各处是有站岗的哨位,看了看环境舒服不少:“闹中取静倒是个好地方。”
秦燊轻笑:“疏疏喜欢可常来,老先生家年前才娶了个儿媳,怕生人不常露面也不喜应酬交际,你们倒可能处得来。”
疏疏在京中朋友很少,也宅,他虽希望疏疏常伴身前,却也怕把她闷坏了。
虞疏没应他,这虽只是个住宅也算是军事重地,以为是他家后花园啊,哪里是想来就能来拜访的。
秦燊一进主厅就有人注意到上前过来打招呼:“爵……秦先生来了。”
来人也是京都命脉级人物,才想起来秦燊已经退休不干了,特殊局也散了,他现在可是闲人,当真羡煞旁人。
“方老见好,许久不见倒年轻不少。”秦燊将秦软软放下来,与他客套了几句,两人也是相熟。
“哈哈哈,自异人事件后,我们地位可不一样了,在国际上可以说是标杆性的进步,这都多亏了秦先生……”
没说完他看向虞疏,和蔼的目光多了些别样的考量:“这是你太太?”
秦燊点头,方老笑呵呵抬手递上一杯果酒道:“久闻不如一见,eunice先生我敬你一杯。”
虞疏茫然看向秦燊,他点头笑着道:“这里大部分人都认识你,不用拘谨。”
虞疏接过酒有礼互敬后,秦燊带着她和孩子见了些人,无人相谈时才问道:“他们查过我?”
秦燊不否认只拉着她的手低声私语道:“我可是上交国家的,另一半当然要做背调,不过他们尊敬疏疏是疏疏自己挣来的与我无关。”
想当初,高层不少眼红或有顾忌的人也反对过他的亲事。
“喔~”
虞疏推开秦燊,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不过性子冷淡倒也没多放在心上,目光随着两小只的身影有些困惑:“他俩很熟悉这里?”
秦燊轻咳几声道:“你之前忙,没人看孩子,我就带他们来吃过几次宴酒。”
虞疏掀起眸子看了男人一眼,他眼神闪躲喝酒,自己也懒得理他了。
秦燊失笑,自己藏着她容易吗,不然要向虞疏伸橄榄枝的何止科研院和国防院。
一位佣人询问着服务员什么,又看向秦燊两人的位置,她走过来道:“秦先生,老先生找您。”
秦燊站直身体,放下酒杯,正了正神色,又看向虞疏:“好,还请将我夫人带去内院,莫要让她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