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这孩子让他别冲动,非不听非不听,现在一个病毒爆一个被病毒感染一死两命要老道我怎么救。”
想到如今m洲各处灾疫横行,从昨晚开始医协就已经控制不住R病毒的扩散。外面乱七八糟各种消息满天飞,已经让m洲陷入一片黑暗混乱,哪怕联合国快做出防疫措施这效果也微乎其微。
傻徒儿,你要是听为师的话藏好了又怎么会重新卷入是非中,成了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风禅子揉着眉心,再冷静也难掩担忧无奈。
秦燊见风禅子沉默不语上前抓住他的双手眼中的躁郁掩藏不住:“你,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她,如果你救了她,我名下所有资产都给你。”
老头不是爱钱嘛!自己的一切都能给他,只要能救她。
风禅子胡子一吹微有不屑:“你?呵,能有几个钱?我徒儿可有三座金山五座矿……”
“半个m洲够吗?”
秦燊语气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半个m洲?全家老小二十辈子都花不完啊。
“你……”风禅子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男人,徒儿这是从哪里捡来的傻子还真是一往情深,忽笑了笑,“好说,但我只有一支基因修复试剂,虽也算抗体的半成品但这是很多年前的产物还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呢。”
风禅子摸摸下巴多了几分满意:“小子,你敢赌吗?”
秦燊看看生命体征越来越弱的女孩胸腔中只有从没有过的恐慌,害怕:“有何不可,救她。”
他转眸瞥了眼被R病毒击溃全身血管鼓起黑紫青筋又气若游丝的易褚淮抿了抿唇:疏疏你不要恨我,你是我的命,任何人都不能夺走。
如果易褚淮死了,虞疏势必会活在愧疚责怪中甚至会与他产生嫌隙,可都比不过她好好活着重要。
“行,你去趟陀罗门,或许那老怪物有你想要的答案。”
风禅子边说着边从道袍中取出古盒里封存完好的小药瓶,又拿起旁边新的注射器吸出液体轻推一下排出多余空气。
秦燊不动,自己怎么能安心在此时离开,正要说“不必”一道身影奋起夺过风禅子手里的注射器奔向旁边。
“疏疏……”
“丫头?”
虞疏模糊间听见秦燊要救她不救易褚淮,她怎么可以让褚淮哥哥再替自己死一次?
在药剂即将插入肌肤时虞疏咬破舌头趁着一瞬间的清醒反手夺过给药剂向易褚淮打了下去。
“碰。”
注射器落地,虞疏松了口气支撑不住的往后倒去,跌进熟悉温热的怀抱之中。
“我没事。”
秦燊抱着她低沉不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还说没事,这个易褚淮就对她那么重要吗?
哪怕死了也要救他?
不管如何,虞疏一定会选择救易褚淮,恢复试剂不一定能救她,也许还会被病毒反向吸收,但褚淮刚刚感染,有恢复试剂能阻隔变异物质清除病毒,比给她有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