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危拿起一个凑近看了半天,又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满意地啧了一声:
“印得真好。”
他把吧唧一个一个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又往箱子里看。
下一层是照片,大大小小七八个相框,里面的楚斯年有笑的,有不笑的,有低头的,有抬眸的,每一个都好看得要命。
谢应危拿起一个最大的,盯着看了足足十分钟,满意嘀咕道:
“我眼光真好。”
再往下是q版玩偶,做的是楚斯年的q版形象。
谢应危把它举起来晃了晃,把玩偶放在自己肩膀上,让它坐在那儿,然后继续翻箱子。
手办。
这是箱子里最贵重的东西之一。
一比七的比例,还原的是楚斯年穿着幽蛊师门派服装的样子。
手办的细节做得极其精致,连衣袍上的银线刺绣都清晰可见。
谢应危把它举到眼前,转着圈看了半天,最后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正中央。
“好看。你也觉得你好看吧?”
手办当然不会回答。
但谢应危替它回答了:
“嗯,我也觉得我好看。”
接下来两个小时,谢应危的卧室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改造。
原本极简冷淡风的房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花里胡哨。
吧唧被一个个放进墙上的亚克力展示框里,整整齐齐排了三排。
照片被摆在书桌、床头柜、窗台,每一个他能看见的地方。
q版玩偶被他挂在背包上,又觉得舍不得,取下来放在电脑显示器旁边,让它每天陪自己直播。
手办占据了收藏柜的正中央c位,原本那些他花大价钱买的艺术品此刻全都被挤到了角落里。
最后,是一个等身抱枕。
他把抱枕抱在怀里,掂了掂分量,软软的,弹弹的,手感极好。
把它放在床上,放在枕头的位置,谢应危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
嗯,完美。
谢应危叉着腰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
满意。
特别满意。
宣传片拍摄结束后,两人不得不暂时分开。
楚斯年那边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预计还要一个月左右才能搬过来。
而谢应危这边也走不开,平台那边催了好几次的商单直播不能再拖了,他得留在自己的城市完成这几场直播任务。
于是,刚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就这么被迫开启了异地恋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