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七零三的同志将我们带出去,快穿过走廊,然后乘坐电梯进入地下通道。
通道里早有两辆军用越野车在那里等着。
我们四人进入汽车,然后两辆汽车飞驰而去。
不知道在这个通道里跑了多长时间。
但我初步估计,应该有一个多小时,然后我们才从一处不显眼的隧道中钻了出来。
外面是雪山、草原。
但是在这黑漆漆的夜晚里,看得不是很清楚。
过了一会,似乎是进入一个开阔地带。
草原上似乎是一排建筑。
从建筑风貌来看,应该是一个军营。
军营的草坪上,停了两架直升飞机。
对于这样的情况来说,我们已经没有感觉到陌生。
因为既然是转移,我们一定会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果然那四个人安排我们快进入直升飞机。
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瞬间填满了耳膜,强大的气流卷起地面的草屑,打在脸上有些微麻。
机舱内的灯光昏暗,只能隐约看到范兵和杜顺宇紧抿着嘴唇。
钱教授与郑教授则闭目靠在座椅上,不知是在平复心绪还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透过舷窗向外望去,夜色如同巨大的墨砚,将草原、雪山都晕染得模糊不清。
只有远处军营的点点灯火,在视野中迅缩小,最终化作几颗微弱的星辰。
飞机爬升带来的失重感让胃里有些翻搅,但更让我心绪不宁的是对前路的未知。
我们即将去往的,究竟是怎样一个被严密隔绝的“安全区域”?
而在身份恢复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又将以怎样的方式,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现代社会中“隐形”生存?
夜色中,飞机在向前面飞行。
大约又过了三四个小时,直升飞机缓慢降落。
我以为这是到了一个需要将我们安置在这里的新地方。
哪知道飞机降落以后,旁边马上开过来一辆加油车,却是在给直升飞机加油。
飞机加满油后,又继续飞行。
这样停留了两次,天色已经鱼白。
我从飞机的玻璃往外看去,只见我们已经在一处群山的上空。
飞机飞了一会,缓慢降落下去。
这次降落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宾馆,草坪比较宽敞。
那四个战友带着我们下了飞机,草坪上早有等待我们的人。
看他们的装束,也是我们七o三的同志。
为的那个人肩上的肩章的军衔显然还不低,居然是一个少将。
只见他是一个国字脸,但是岁数显然不大,应该四十岁左右,相貌颇为威武。
我知道我们七o三的军衔配置,如果是少将的话,那应该是哪个大队的大队长级别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