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冷不丁听到这句,斋藤看了看现在床都上了的程度,或许是晚上的心情不错,她亲了亲赤苇的唇。
&esp;&esp;“以后还可以上我”,毕竟我很满意。
&esp;&esp;吱呀的晃动又开始了一场,忽然身侧的手机响起,发消息来的是上野,斋藤缓下了些情潮。
&esp;&esp;按住了赤苇,简单的睡吧两字,赤苇原本体内肆虐的火早已被引燃、释放,此刻在女人的一句话下眼皮发重。
&esp;&esp;想挽留却没有力气,最后只有她离开的身影。
&esp;&esp;(已删减
&esp;&esp;东京时间凌晨两点零七分,下午咖啡的缘故,昼神熬到夜半也没能睡着。长久盯着天花板,最后放弃了与清醒抗争的徒劳。
&esp;&esp;身边的安仔是打上了呼噜,彻底扰人。昼神索性起身,随意搭了件外套,开始往外散步。
&esp;&esp;冬夜的东京街道像是另一个世界。
&esp;&esp;白日的喧嚣沉淀为一片死寂的冰冷,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在寒风中固执地亮着,远远眺望像是茫茫海域外的孤岛,如此萧瑟。
&esp;&esp;转而想起多年前每每春高来到东京的夜晚,少年时的心境与此刻又有些不同。
&esp;&esp;昼神漫无目的地走着,冷风穿透单薄的衣物,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决定并不明智。
&esp;&esp;真冷啊…
&esp;&esp;他缩了缩脖子,将手插进口袋。远处传来零星的、被风声撕扯得断断续续的犬吠。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某种不安的躁动。
&esp;&esp;昼神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转过一个街角,视线越过空旷的车道,径直落在河堤步道边一个倚着黑色轿车、静静眺望溪江的纤长身影上。
&esp;&esp;几乎是同时,车道另一侧的昏暗小巷里,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离弦的箭,带着低沉的动物吠叫猛地窜出,直扑向那似乎毫无防备的女人。
&esp;&esp;心脏骤然收紧。
&esp;&esp;“小心——!”
&esp;&esp;呼喊脱口而出的同时,昼神已经快速冲过,像是发生过无数次般熟练。在野狗即将触碰到斋藤裤脚的刹那,精准地一脚侧踹在狗的腹部。
&esp;&esp;一切发生与止息都极快,吃了记打,那狗转向跑走。
&esp;&esp;空气里只剩下远去的犬吠,与仍呼啸途径的寒风。生怕来不及而被惊到的昼神微微喘息着,最后转过身。
&esp;&esp;斋藤春奈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头已经偏了过来,正静静地看着他。
&esp;&esp;路灯光线勾勒出女人清晰的侧脸轮廓,淡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映着微光,如此平静。
&esp;&esp;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后怕,甚至没有被突如其来的重逢打扰的错愕,只是似笑非笑。
&esp;&esp;“你多虑了”,斋藤出了声。
&esp;&esp;她知道他会以为她被这狗吓到,大部分被咬的人都会有心理阴影,但斋藤有专门做过脱敏,就算是她一个人也能处理。
&esp;&esp;况且这狗还是她让人不要拦的,唯一是意外昼神的出现。就是想想今晚还真是倒霉呢,有句话怎么说,狗总能找到最“害怕”它的那个…
&esp;&esp;眼前人还是如此漂亮。
&esp;&esp;昼神对上斋藤的目光,胸腔里那颗因为奔跑和紧张而狂跳的心脏,此刻因为斋藤而再次加剧,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
&esp;&esp;脸上自然而然地漾开笑容,那笑容褪去了平日社交场合的疏离亲和,却异常真实。
&esp;&esp;昼神朝斋藤走近两步,“好久不见啊,小春奈”。
&esp;&esp;话音未落,在斋藤微微挑眉、似乎对他这个过于亲昵的旧称有所反应之前,昼神忽然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步,伸出手臂——
&esp;&esp;不是握手,而是一把将斋藤抱了起来。
&esp;&esp;他就说他们最有缘!今晚一定是上帝的指示啊。
&esp;&esp;斋藤的身体瞬间僵硬,视野骤然拔高,她下意识地弯腰,手臂撑在昼神宽阔的肩膀上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搏动力量。
&esp;&esp;而始作俑者却仿佛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仰头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些微慌乱而笑。
&esp;&esp;紧接着更是得寸进尺,不管不顾地在原地转起了圈。
&esp;&esp;“你想死啊!昼神!快放我下来”
&esp;&esp;斋藤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实的恼火,更是不敢松开手,纯粹是怕摔了。
&esp;&esp;青年倒是从善如流地止住了旋转,依旧稳稳地抱着她。从上往下的、斋藤视角看去,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一种“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耍赖。
&esp;&esp;你这骂人一点新意都没有啊”
&esp;&esp;青年语气轻松,一如从前,仿佛他们昨天才见过面。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