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项狂一记横扫千军的鞭腿,重重地抽在守墓人的腰肋上。
空气被打出了一声音爆,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呈环形炸开。
但守墓人那具枯槁的身体就像是一块经过千万次淬炼的冥铁。
他非但没被踢断脊骨,反而借着这股恐怖的力道,手中的生锈铁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黑色弧线。
“嗤——!”
铁铲擦着项狂的脖颈掠过。
哪怕是有十阶武尊的护体罡气阻挡,项狂的侧颈依然被豁开了一道血口。
黑红色的尸气瞬间顺着伤口往里钻,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滚!”
项狂怒吼一声,浑身气血如烈火般沸腾,硬生生将那股尸气逼出体外,反手又是一记炮拳砸在守墓人的面门上。
“桀桀桀。。。。。。没用的!”
守墓人硬扛着这一拳,被打得满脸是血,但那双死鱼眼里的狂热却越浓烈。
“在地下憋了几十年,老子的这具阴极不灭体早就大成了!”
“项狂,你今天杀不死我,你就得死在这儿!”
看着这毁天灭地的交锋,躲在两公里外残破石碑后的宁梧,咽了口唾沫。
他没有感到害怕。
相反。
宁梧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逐渐升温。
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正在从骨髓深处不可遏制地往上涌。
手痒。
真的太手痒了!
自从刚刚在地下堡垒把那玩意儿锻造出来后,他还没找人正儿八经地试过威力。
火花棱镜!
变成光之巨人的诱惑,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抵挡的浪漫!
这种级别的沙包,简直是用来测试新装备的完美靶子!
宁梧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战场中心。
他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裤兜。
战场上。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惨烈阶段。
“给老子碎!!!”
项狂双目赤红,宛如一尊浴血的魔神。
他双拳同时在胸前合拢,一股能够捏碎星辰的恐怖拳意,将周围方圆千米的空间封死。
血色的猛虎虚影在天空中张开血盆大口,伴随着项狂双拳的砸下,咆哮着扑向守墓人。
“哈哈哈!来!”
守墓人丝毫不惧,他双手握紧铁铲,体内的黑色尸液甚至从毛孔里渗了出来,化作一套黏稠的黑色战甲。
“今天就让你这大夏的走狗,变成这皇陵里最新鲜的养料!”
他猛地一跃而起,准备迎接这足以决定胜负的惊天一击。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