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就是本质。
“或许,已经太晚了。”
“但你说得对。”
“愤怒,此时此刻,它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
“所以。。。。。。”
白厄直接在这个时候准备出手了。
“——拔剑吧,刽子手!我会让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留下了我!”
而在这里经历的事情。
也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卡厄斯兰那回忆着自己所经历的事情。
“在那之后,他举剑袭来。。。。。。”
“然后,卡厄斯兰那杀死了自己。”
这样的一个结果造就的说明。
已经是彻底走向了完全的未知。
两个人终究还是刀剑相向。
当然,最后所能活着的人现在已经越来越明确了。
『星:现在这真的出现问题了。』
『飞霄:确实,现在也能感觉到,这到底身处一个这样的状况。』
『椒丘:如今这一切,都已经完全有了直观的说明了。』
『椒丘:人甚至无法共情自己,这就是现在呈现出来的东西。』
『椒丘:这种事情,完全能够说明一切了。』
。。。。。。
在那眼前的荧幕上。
卡厄斯兰那讲述了自己那一天的经历,讲述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一只若虫,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徒劳地推着石球。。。。。。”
“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卡厄斯兰那用这一只虫子来描绘着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现在这个直观的描述越来越强烈了。
“若虫拥有的自由,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
“时快,时慢,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倚靠圆石小憩。。。。。。”
“但它的选择无法改变「徒劳」的本质。”
“圆石总会从斜坡上滚下,若虫也总会回到斜坡的起点,重新开始。”
卡厄斯兰那自己就是那一只推着圆石的虫子。
他没有办法改变坡度,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描述这一切。
现在的他,果然还是只能走到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