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贾政是太上皇亲自塞进来的。
如今太上皇虽然早就不记得,但保险起见,还是大家一起同意才好。
“如此就多谢了!”
贾赦的心定了。
半晌后,就有工部属官把贾政的私人物品打包送来了。
随意客气几句,他和林之孝两个,带上该带的,施施然的离开工部。
当然,贾赦还是有些惭愧的。
他弟在工部待了这几年,如今辞官,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好生问问,可见不仅做官失败,就是做人也一样失败的紧。
父亲不在了,他们兄弟……
贾赦按下心里的那点子酸楚,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此时,王夫人早就杀到了祠堂,跟贾政哭,也跟祖宗们哭。
在荣庆堂闹了半晌,先是鸳鸯,后是大嫂,她到底没见到老太太。
虽然那所谓的嫂子,还拿老太太的随便一句话,妄想把她困在荣禧堂,可她是谁?
她女儿在宫里,她哥哥是九省统制。
贾政这个糊涂的,居然就这么辞官了……
王夫人都要气疯了。
祠堂里,她越哭越绝望。
因为时间耽搁的越长,拦回折子的可能性越低。
“贾政,你好,好的很~”
日头都照到屋子里面来了。
算着时间,早朝都快要过了。
王夫人也终于心冷,“怪不得~尤氏~都要说~你糊涂~,你是糊涂吗?”
她还是不能一整句整句的输出,可是,不代表她不想骂人,“你是蠢~,怪不得~这些年~只能~熬资历,怪不得~赖家~能耍你,玩你~,怪不得~蓉哥儿~都能利~利用你……”
人人都知道他蠢,他傻。
可恨这么多年,她在他身上付出的心力。
她辛辛苦苦的维护着他,扶持着他。
让孩子们也帮着争,帮着在老太太那里讨好。
为了他的虚荣心,她也逼着大儿子天天读书,生生的把好好一个孩子逼死了。
为了他,把女儿送进宫,从此再也见不着一面。
更为了他,把小儿子就丢在荣庆堂,半夜想他了,都不能得见。
可是这个蠢男人在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干……
不对,也干了,他天天去赵姨娘那里。
除了初一、十五,顾着规矩和面子,往她那里去一去,后来就天天往赵姨娘屋子里去。
赵姨娘那是个什么东西?
跟个骚狗似的。
这个男人宠着她护着她,又能是什么好鸟?
“你就在~祠堂~好好待着~~”
王夫人现在看到贾政,感觉呼吸都不畅了,朝外叫,“来人~,走~”
从此以后,初一、十五,他都不必再进她的屋子了。
什么规矩,什么体面,全都是假的。
王夫人哭嚎着来,满身杀气的走。
远远的,尤本芳目送她离开。
“查一下,赖嬷嬷现在如何了?”
“已经查过了。”
银蝶知道昨儿的罪魁祸还是赖嬷嬷和赖尚荣,一早就命小丫环盯着了,“琏二爷和琏二奶奶昨儿连夜命人抄了赖嬷嬷的家。所有东西都搬到了库房,听说只银钱和饰,就将近六千两银子。
二太太过来时,琏二爷和琏二奶奶又去了柴房,命人搜了他们的身,说是最后,连衣服鞋子都给换了,还又叫了人伢子,想要卖了赖嬷嬷。”
“那卖成了吗?”
尤本芳怀疑是卖不成的。
除非有人提前交待过人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