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来到了早上
结女一大早现林马不在房间里,到旅馆里到处找,最终在乒乓球场找到了睡在椅子上的林马与成龙
“……”结女沉默了很久,站在这片狼藉之地思考了很久也不明白林马是为啥要从房间爬到这里睡的
地上散落着乒乓球、球拍、手里剑、几块被踩碎的木板,以及——她弯腰捡起一片黑色的布料,手感像是某种忍者服的碎片
边缘被利刃整齐地切断,切口处隐约有黑色的雾气在消散
她把布料凑近鼻尖闻了闻。没有气味。或者说,有一种“什么都没有”的味道,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结女?”
林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转过身,看到林马从椅子上坐起来,和服的衣领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肩膀
他的头翘起了好几撮,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弄过,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你在这里睡了一夜?”结女问
“嗯……”林马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昨天碰到成龙先生,打了会儿乒乓球。打着打着就……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那这些是什么?”结女举起手里的黑色碎布
林马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旅馆的装饰。应该是万圣节剩下的。”
“现在是六月。”
“旅馆的特色……比较持久。”
结女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把碎布塞进自己口袋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侧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早饭七点半。你还有二十分钟洗漱。别迟到。”
“哦。”
门关上了
林马重新躺回椅子上,盯着天花板了会儿呆。旁边的成龙还在睡,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手里还握着球拍,姿势像一只抱着树干的考拉
昨晚那些忍者在成龙出现之后就撤退了
林马想不明白他们的目的——如果是来杀他的,那点战力远远不够;如果是来试探他的,那撤退又太干脆了
更像是……在等他离开某个地方
“杀生石。”林马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站起来,把和服的衣领整理好,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成龙
这位考古学家翻了身,球拍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出一声脆响。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是“小玉不要动那个”——然后又沉沉睡去
林马轻轻关上了门
……
早餐是旅馆的标准和食:烤鱼、味增汤、白米饭、渍物,还有一小碟纳豆。结女已经坐在桌前了,面前的碗碟整整齐齐,筷子搁在筷架上,像一幅静物画
林马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的时候现自己的手有点酸——昨晚挥了太多拍
“你的手在抖。”结女说
“晨练后的正常反应。”
“你昨晚跟成龙先生打了一整夜乒乓球?”
“大部分时间在打……别的。”林马夹了一块烤鱼,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鱼肉鲜嫩,“结女,你对杀生石了解多少?”
结女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你是说那块封印九尾狐的石头?”
“对。”
“传说是平安时代后期,鸟羽上皇的宠妃玉藻前被揭穿真身,逃亡后被杀,尸体化为毒石,任何生灵靠近都会死亡。后来经过高僧加持,石头裂成三块,散落在那须、高知、茨城等地。那须这块是最大的,也是封印最强的一处。”
林马听得一愣一愣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看看你身后。”结女重新拿起筷子,“旅馆就是靠这个吸引客人的,所以他们会把故事贴在每一间房间里面。”
林马点了点头,他记得阿拓与玉藻前签订了啥啥协约吧?后面不记得了,反正就是玉藻前不是还活跃着吗?
结女说完,见林马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歪了歪头:“怎么了?”
“没什么。”林马咬了口烤鱼,含糊道,“就是在想一块石头会这么出名。”
“历史名迹就是这样。”结女低头吃饭,“今天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那块出名的石头。”
“来都来了。去看看吧。”林马说完,房间里只剩下筷子碰碗的声音
……
与此同时,旅馆另一端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