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白梨,这几天,没联系你,没见你,我想了很多。”
他缓缓凑近,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气息灼热:“我的家族,向来没有养女人的先例,哪怕都是商业联姻,也给足了另一半绝对的体面。”
沈白梨的心,忽上忽下的,不是期待和惊喜,而是不安和愤怒。
他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廓上,如羽毛般拂过,波动了她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他继续说道,带着几分偏执的占有:“我要你永远留在港城,留在我的身边,做的女人。。”
沈白梨跳动的心,猛的一沉,仿佛早已料到结果,尘埃落定般的沉重。
她就知道,他说的联姻!先例!潜意思就是在说,他要开先例,养女人!
沈白梨偏过头,抗拒的避开耳边危险的气息。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讽刺:“你的意思是,你为我,开了先例?”
她抬眸看他,眼里充满冷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感到荣幸、知足,然后坦然接受?”
她的身子往后靠,拉开两个人过分暧昧的距离,充满疏离和冷意:“我知道,在港城,包二奶、养金丝雀或者情人,都是常态。”
沈白梨抬手,指尖轻轻划过陈璟冷峻的脸庞,带着几分轻佻的取下他的金丝眼镜。
陈璟的眸色渐深,却没有制止她的动作,而是凝视着她,任由她在自己的脸上作乱。
沈白梨也毫不客气的捏着他的下巴,摩挲着他的薄唇。
“既然如此,不如,你做的情人如何?”
迷人的桃花眼一挑,充满蛊惑,然而她娇软的声音,勾人心弦的同时,也充满挑衅。
此话一出,空间骤然沉默。
陈璟眼里的灼热,瞬间褪下,被冰冷的气息所覆盖。
他以为,她会很高兴。
毕竟,自己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
为了她,他做好一切安排和准备。
哪怕以后娶了正室,她是第一个跟在他身边的人,也是第一个得到他的人,即使不是正室,意义也非同一般。
有他在,谁也越不过她的,谁也不敢轻视她,让她受委屈。
可看现在,她哪是不愿意,她是想上天。
让他做情人?
她还真敢说,敢想。
难不成,她想左拥右抱不成!!
陈璟的心里,有史以来,第一次产生了失控的暴怒和暴躁。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伸手搂着她的腰,一拉一搂的,将她抱在腿上侧坐着。
沈白梨抵着他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笑容,充满讽刺:“怎么?不愿意啊?”
陈璟紧紧抱着她,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隐忍:“沈白梨,你成功挑起了我的怒火。”
他的语气顿了顿,带着郑重的承诺:“除了名分,你想要的任何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他暗哑的声音,充满诱惑:“不喜欢那些称呼,我们可以是伴侣,你喜欢什么称呼,我都依你。”
沈白梨的眼眶红了,她用力推着她,动作充满抗拒,声音轻颤着:“我不喜欢,什么称呼,我一个都不喜欢。”
她低声怒吼,气的直呼其名:“陈璟,你看,你都接受不了,凭什么认为,我能接受。”
她说的决绝:“你也听到过,我的父母,等着我结婚生子,也不会让我外嫁。”
她的眼底快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莫名的引诱:“你看,我们都不会成为对方的名正言顺。”
“如今,我们都没结婚,单身男女在一起,是不会有什么闲言秽语。”
“可是,总有结婚的一天,结婚后,那就不一样了。”
“陈璟,我们如今都没结婚,谈个恋爱而已,哪怕以后分手,也是很正常的。”
“我只接受,正式关系的交往方式,和公平对等的身份。”
“想要我,就拿出你真心实意的态度来,陈璟。”
宛如恶魔的低语,诱惑着高高在上的神明,心甘情愿的成为爱情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