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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他自己作息太规律,稍微熬一晚就挂上了明显的黑眼圈。宝言同样睡得晚,却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不明所以,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眼眶。
“怎么熬成这样?你到底怎么盯的?”
“连着好几天呢!每晚都得等你熄灯了我才敢走。”
任稍稍夸大其词,两晚说成几晚也不算过分吧?
宝言眼眶一热,忍不住想扑进他怀里,却被任一把按住肩膀拦住了。
她眨了眨镜片后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1o7脚扭了
任指了指她身上的淡灰色制服外套。
“你这外套全是津津的鼻涕眼泪,想让我也蹭一身?”
“啊!”
宝言低头一看,这才现衣服脏兮兮的,刚才居然没注意。
“你现在行动不便,我帮你脱了吧。”
任笑得意味深长。
“少来!我只是脚扭了,手又没断!我自己来。”
宝言白了他一眼,利落地脱下外套扔给他。
“放卫生间去,明天再洗。”
任只好乖乖当起跑腿的,把外套丢进卫生间,洗完手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任搓着手凑近宝言,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你这是什么表情?
宝言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
亲爱的,让我帮你揉揉脚吧,我可是专业的!
任咧着嘴,慢慢伸出双手。
别闹了。
宝言轻轻拍开他的手。
我是认真的,这样能好得快些。
任不死心,直接坐到她身旁,一把将她的双腿都抱了起来。
我只有一只脚不舒服,你抓两只干嘛?
宝言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但任的注意力完全被她的双腿吸引住了。
好吧,那就放下一只。
任说着真的松开了那只没受伤的腿。
这下宝言的双腿被迫分开,穿着制服套裙的她顿时春光乍泄。她慌忙把刚放下的腿又塞回任手里,脸颊通红。
看,这不是又回来了吗?
任得意地笑着。
先把鞋脱了。
宝言别过脸,轻轻晃了晃脚。
任仔细端详着她穿着黑色**的小脚,透过薄薄的**能看到肌肤若隐若现。他开始按摩她受伤的脚踝,力道时轻时重。
宝言的表情随着他的力道变化,时而舒展,时而皱眉。忽然她出一声轻哼,让任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若无其事地按摩起来。
这细微的反应让宝言更加羞赧,耳根都红透了。
“你还不帮我脱鞋吗?”
宝言催促着任,试图转移话题,让刚才的声音被遗忘。
她的脚轻轻晃动,想要自己蹬掉高跟鞋。
“穿鞋又不妨碍按摩,何必脱呢?”
任拦住她的动作,语气带着不情愿。
“快脱啦,鞋子脏。”
宝言瞪了他一眼。
她当然明白任的心思,只是不理解——难道穿着鞋子真有那么好看?还一副舍不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