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天的招式皆在“巧”字!
仿佛在为她演示:既然刚猛路线不适合,何不以柔克刚?
女子力道先天弱于男子,
何不用细腻与灵巧铸就另一柄利刃,抗衡男性的刚劲!
思及此,李世明眼神柔和下来,‘原来他是想点醒我。’
“还不算迟钝,总算明白了。”
见少女眼中泛起明悟,徐九天嘴角微扬。
“别总钻牛角尖,女子在气力上哪能胜过男子。”
“正如男子在灵巧处,亦不及女子。”
“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岂有不败之理?这般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真不知你如何修至虎骨境。”
见她独自默然。
徐九天转身欲归家歇息。
倏忽间,李世明跃上他后背,温软贴伏。
“喂,作甚?”
“咬死你!方才打得那般痛快!”
“嘶——真下口?快松开!”
肩头吃痛,徐九天反手一捞,欲将她甩落。
“你竟敢……碰我那里!”
李世明面颊绯红,这登徒子竟还趁机乱探。
“失手!当真失手!”
慌忙撤掌,若再迟疑,怕要落个轻薄之名传遍四海。
“哼!”
泄了愤的李世明松口,笑盈盈伏在他颈侧轻语:“多谢。”
“啧啧,比野犬还凶悍。”
徐九天掀衣瞥见肩头齿痕无碍,戏谑道:“该去寻郎中打支疯犬针。”
“哼。”
李世明展颜伸手:“李家嫡女李世明,见过徐魁。”
“徐九天。”
他握住纤指道:“执念难破,我知。然——”
“心不灭,道不生!盼你真能拨云见日。”
“必当竭力。”
李世明郑重点头,“如此,我们算友人了?”
“自然。”
徐九天耸肩噤声,径自返家。
行至九天古董店前。
但见华山剑宗掌门丘鹤鸣立于庭中相候。
“师父!”
令狐崇遥呼。
“可曾受伤?”
丘鹤鸣拂袖以真炁探查**周身。
见无恙,悬心方落。
“无碍。”
令狐崇摇头,“是小七告知师父的?”
“黑日社?”
丘鹤鸣面色骤沉。
显是知晓这游走灵能界阴影的诡秘组织。
“师父竟识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