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眯会儿,你自便,零食在边上箱子里。
去吧,我可不跟你见外。
目送胡九条上了楼。
徐九天实在不愿在这垃圾场似的屋子里多待。
刚踏出门槛。
河沿街角驶来一辆眼熟的皮卡。
九天老师!
老王宝友跳下车,远远朝徐九天挥手。
老王宝友?
他没料到对方会深夜赶来。
领着人进了附近一家清静的咖啡馆。
东西带着么?
徐九天直奔主题。
他急着把八仙压胜钱收入囊中。
若真能炼成风水法器,这买卖稳赚不赔。
带着呢。
老王宝友从布包里摸出个木匣,都在这儿,您过目。
匣中八枚压胜钱逐一验看,确是真品。
你开个价。
徐九天合上匣盖。
他心理预期在八百五十万到九百二十万之间。
老师您是行家。
老王宝友搓着手笑道,您说个数,合适我就出手。
八百八十八万。
徐九天指尖轻叩桌面,咱们省去那些讨价还价的工夫,成交我立刻转账。
这个数字让老王宝友眉开眼笑。
有了这笔钱,足够给权叔修栋气派的小楼养老。
约莫半小时后。
老王宝友接到银行确认电话。
短信提示音随即响起。
到账了吧?
徐九天摩挲着掌中压胜钱。
一缕缕真炁缓缓渗入铜钱纹路。
到账了,到账了。
盯着手机屏幕,他这辈子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钱。
整张脸都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对了九天老师,您为啥拦着我不让给权叔翻修老宅?
老王宝友挠着头,满脸困惑。
权老那座木屋,可是正儿八经的金丝楠木古建筑。
徐九天撑着膝盖站起身,你要真给拆了,够得上破坏文物罪,得吃牢饭。
金丝楠木?!
光看老王宝友瞪圆的眼睛,就知道这木材有多稀罕。
更让他心里堵的是,权老还说过世后要把宅子也传给他。
老王宝友突然觉得手里的咖啡不香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老爷子明明能享尽荣华富贵,怎么就活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