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和简相拥而眠,半年来的分离在这一夜得到了补偿。
他们没有说太多甜言蜜语,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着思念和爱意。
第二天早上七点,凌风和简准时醒来。
两人穿好衣服,洗漱好后下楼。
卢克和薇薇安也下来了,两人看起来精神不错。
薇薇安兴奋地说:“姐夫,简说要带我们去故宫!我还没去过故宫呢!”
“好好玩。”凌风笑道,“北京有很多值得看的地方。长城、颐和园、天坛……够你们玩好几天的。”
“那你呢?”卢克问,“你今天就去上海?”
“对。”凌风说,“去看两个年轻球员。如果顺利的话,很快就能回来。回来之后,我们就开始训练。”
卢克的眼睛亮了:“私人足球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凌风说,“简租的场地,设施很完善。等我回来,我们就开始。”
早餐后,凌风与家人告别。
简送他到门口,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路上小心。到了上海给我打电话。”
“好。”凌风吻了吻她的额头,“带卢克他们好好玩。别太累。”
“知道了。”
上午八点十分,凌风抵达大兴国际机场。
凌家的私人飞机停在专用停机坪上,是一架湾流g55o,银白色的机身在大阳光下闪闪光。
机长老陈已经等在舷梯旁,看到凌风,他立正敬礼:“凌先生,早上好。”
“陈叔,好久不见。”凌风与这位老驾驶员握手,“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应该的。”老陈笑着说,“董事长特意叮嘱,一定要安全平稳地把您送到上海。”
上午九点五十分,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
徐根保派来的车已经在机场等候。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姓王,是崇明足球基地的工作人员。
看到凌风出来,他连忙上前:“凌教练,您好。徐指导让我来接您。”
“辛苦了。”凌风坐进车里。
从虹桥机场到崇明岛需要将近两个小时车程。
“凌教练,”王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徐指导今天特别高兴,一大早就到基地等着了。那两个孩子也知道您要来,训练时特别卖力。”
“他们知道我的来意吗?”凌风问。
“知道一点。”王司机说,“徐指导跟他们说了,您可能会带他们去德国。两个孩子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
凌风点点头,没再说话。
上午十一点四十分,车子驶入崇明足球基地。
凌风刚下车,就看到徐根保从楼里快步走出来。
这位中国足球青训的传奇人物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但身板依然挺直,步伐稳健。
他穿着深蓝色的运动服,头花白,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但眼睛炯炯有神。
“凌教练!”徐根保老远就伸出手,“欢迎欢迎!一路辛苦!”
凌风快步上前,握住老人的手:“徐指导,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吧?”
“好得很!”徐根保用力摇了摇凌风的手,“走,先进屋喝杯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
“不了。”凌风说,“我想先看看训练。时间紧,下午我还要赶回北京。”
徐根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凌风的意思。
他点点头:“好,那就直接去训练场。正好,现在孩子们在进行队内对抗赛。”
两人朝训练场走去。
路上,徐根保介绍了基地的情况:“我们现在有二百多个孩子,从八岁到十八岁都有。伍磊和张林鹏是这一批里最突出的两个。”
“他们家庭情况怎么样?”凌风问。
“伍磊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庭条件一般,但很支持孩子踢球。张林鹏父亲是体育老师,母亲是医生,家庭条件稍好一些。”
徐根保说,“两个孩子都很懂事,训练刻苦,文化课也不差。”
凌风点点头。
训练场边已经围了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