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杨大师,你问这个干什么?”
“是真没有?”
“真真没有——杨大师,你问这个干什么?”
“呵呵,老子竟然这样问你,肯定是知道一些,不过,你既然撒谎,不告诉老子,那么,老子今年就在这里过年了。”
“啊,别,别,杨大师,你要是在这里过年的话,我身上的这身治安服,哪怕被他们扒十次,也不够扒的啊。”
“关老子屁事啊,你这是自作自受,而且,刚才,老子也给了你机会,是你不肯说实话。”
“我,我没有不说实话啊。”
接着。
欧阳东又是一副苦兮兮的样子。
一边对杨少阳磕头。
一边对杨少阳哀求。
“杨大师,求求你,你就行行好,离开吧,我家里上有8o岁的老母,下有两三个月的小孩,全家人都指望我这份工作活着。”
“滚开,狗东西,哭哭啼啼的,老子又不是你祖宗,看着恶心。”
杨少阳一脚将欧阳东踹开。
接着。
用天眼在刑讯室里面扫描着。
扫描了几个来回之后。
杨少阳觉,刚才现的这些怨气,正慢慢汇聚成三团。
接着。
这三团怨气,又慢慢凝聚成三个人形。
这三个人形分别是
一个6o多岁的老头。
一个有点偏胖的中年妇女。
一个1o岁左右的小男孩。
只见这个6o多岁的老头,短白,面黄肌瘦,他身上穿着一件破了洞的白色褂子和一条褪了色的布料裤,脚上穿着一双旧解放鞋。
他浑身都是血淋淋的。
一双眼神显得十分恐惧。
而长得有点偏胖的中年妇女呢。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的确良衣服和一条廉价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
只见她满脸煞白,七窍流血,眼神显得十分恐惧和无助。
至于这个1o岁左右的小男孩。
只见他脖子上系着一根鲜艳的红领巾。
背着一个打着补丁的旧书包。
穿着一身被烟头烫了几个小洞口的旧校服。
身上到处都是血迹。
眼神也显得十分恐惧,十分绝望。
这三个冤魂好像知道杨少阳在看着他们似的。
齐齐的走到杨少阳面前。
然后。
谁也不说话。
只是不停的在杨少阳面前走来走去。
就像是一具具在梦游的梦游者。
跟梦游者不同的是,他们的眼神有恐惧,有无助,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