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公子,今个是自己饮酒还是宴请贵宾?”
“今日要宴请一个朋友,就按往常的菜上吧!”
胡玉掏出一块儿碎银放在桌子上,随即便把脑袋转向了窗外。他在这里已经一年多,不知道还有没有待下去的必要。可是想到封子期临走时的交代,他还是选择再观察一段时日。
就在这时,几个女子慢慢凑近,冲着胡玉微微行了一礼。
“冒昧打扰,还望胡公子不要见怪!我们姐妹仰慕胡公子诗才已久,不知今日可否有幸请胡公子喝两杯?”
胡玉收回思绪,随即歉意的拱了拱手。
“可能要让几位姑娘失望了,胡某今日邀了朋友!”
“那可真是不巧了!许久未曾听闻胡公子的新作,我们姐妹还想和公子探讨一番诗词呢!”
“改日改日!”
胡玉面上笑的含蓄,可心里已经买了个表。封子期留给他的几诗词早就抖落个一干二净,还哪里做的出来?即便是妹子主动送上门,他也不敢接啊!
可坏就坏在,他现在这副面孔生的面如冠玉,走到哪都会引起姑娘的注意。加之他之前在几处场合做的几诗词,俨然成了苍澜城小有名气的玉面才子。
不行,再这么下去非露馅儿不可。再等两个月,要是没有教官的消息就赶紧跑路。
“胡世侄好不风流,无论走到哪里身边都是莺莺燕燕呐!”
“刘管家见笑!我这点本事哪入得了您的法眼,快请坐!”
胡玉歉意的冲几名女子笑了笑,然后赶紧上前引刘管家入座。见好事被一个老头打断,几人也只能悻悻离开。
“幸好刘管家及时赶到,否则我真不知道如何应付这几位姑娘!”
刘管家哈哈一笑,随即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世侄这番话可就不对了,才子爱佳人,不趁着年轻时风流一番,等到了我这把年纪岂不是要后悔?话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就没准备成个家?”
说话间,小二把酒菜一一摆在桌子上。胡玉端起酒盏为刘管家倒了一杯,随即遥遥一敬。
“跟管家说句实话,我也想来着,可是为老爷办事我哪有时间分心?平时找些女子取取乐也就罢了,至于这成家嘛,暂且不提!”
“怪不得老爷对你办事如此放心,果然踏实肯干,还能经受得住诱惑。”
刘管家放下酒杯,心里却不禁盘算。这个胡玉来府里时间不久,但办事却极为周到。开始的时候,周行年还对他留有戒心,可慢慢的却得到了信任。尤其自今年开始,一些暗地里的差事都会让他经手去办。
“小的能有今日,不都是仰仗刘管家栽培?要是没有您,我还是个落魄的穷书生,哪里能来得起这望江楼?”
“世侄这般说就抬举老朽了,老爷用谁不用谁自有打算,和我并无关系。”
“可府里上上下下,老爷最信任的始终还是您呐!”
“你小子,我是越看越喜欢你了!我这年纪大了,这府里以后的事务怕是要一点点由你接手喽!”
胡玉没有丝毫隐瞒,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还是那句话,您说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