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海港又出现新的邪疫兽吗?现在怎么样?”
吉勒松了口气,语气轻快起来:“放心吧,对抗这些东西,一般的卫兵被命令留守城内,由我们法师来抵抗。”
“虽说数量有点多,但是解决了。”他的言语间带着几分自豪——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贞嗣主导的情况下独立应对邪疫兽群。
索恩也点头确认:“嗯。不过,法瑟家的,没想到你成长了这么多,已经能够熟练应对邪疫兽了。”
吉勒却摇了摇头,没有居功:“不,我之前告知其他人的那些方案,其实是贞嗣告诉我的。”
“嗯?真的吗?”索恩的目光再次转向贞嗣,眼神中的好奇又加深了几分。
这时,吉勒上前,把自己的披风脱下给贞嗣披上。
贞嗣拉了拉披风的边角,提议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去吧?”
索恩却没有立刻动身,他环顾四周,问道:“对了,那只巨大的邪疫兽呢?还有,刚才的雷霆是怎么回事?”
贞嗣简短地回答:“灰飞烟灭了。很明显,它不像我一样能抗住这种雷击。”
“至于那道雷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那可不像是自然现象啊。”
他的目光微微眯起,望向天空中乌云尚未散尽的方位。
这时,他身旁的几位魔导师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开口道:“恐怕。。。也是邪疫引起的吧。”
他的语气带着推测的成分,但也透露出一种“只能这样解释”的无奈。
另一位魔导师附和道:“这样一来,可以判明邪疫兽足以引巨大魔法了吗?”
他的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结论感到不安——如果邪疫兽能够操控天象级的雷击,那么现有的法师体系将面临严峻挑战。
第三位魔导师补充道:“这样一来,那我们必须写信让使魔去告知帝都的法师协会。”
“不过,还有一件值得在意的事。。。”说着,他们一同看向贞嗣。
第一位开口的魔导师斟酌着措辞:“这位。。。是叫贞嗣吧?”
“按照索恩所说,您似乎也是一位魔导师。”他的语气客气了许多,显然贞嗣展现出的实力让他不敢怠慢。
“但是,”他话锋一转,“本国的那些魔导师名单上,似乎没有您的名字。”
这个问题问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一个实力至少是魔导师级别的陌生人出现在利维亚,这不能不引起警惕。
贞嗣耸了耸肩:“这个嘛。。。不然我们回城后再仔细讨论一下吧。”
出乎意料,几位魔导师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接受了贞嗣的建议。
不但如此,在回去的路上,他们也没有要求限制贞嗣的行为。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一个未知底细的人物,且可能具备极强的实力。第一时间对其展示恶意,绝不会是明智的选择。
他们都是有着几十年阅历的人,不会不清楚这种道理。
贞嗣走在队伍中间,忽然侧过头:“对了,吉勒。”
吉勒快步跟上:“怎么了,贞嗣?”
贞嗣若有所思地问道:“雷属性的魔法,是由火元素衍生的。”
“还有。。。可以产生云雾的霞属性魔法,是由风属性衍生的,是吧?”
吉勒愣了愣,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贞嗣摇摇头:“不,回去后能帮我再找一身衣服吗?”
吉勒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个当然。”
贞嗣走之时,忽然又回看后方的天空,刚才落雷降下的方位。
那里,似乎有什么人在注视自己。
。。。。。。
。。。。。。
四天后。
利维亚城在经历过一场灾害后,开始了重建。街道上的碎石已经被清理干净,地属性法师们正在用魔法修复墙体裂缝。
市民们虽然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但生活已经在有条不紊地恢复。
对于这座历史悠久的水之都来说,被邪疫袭击是一件大事。在使魔将信件送往帝都时,利维亚的法师协会在讨论此次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