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贞嗣盯着那只崩坏兽,却突然问了一个让吉勒摸不着头脑的问题:“邪疫兽很危险吗?它会传染吗?”
吉勒愣了一下,随即用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他:“诶?你这是。。。以前很少见过吗?那你还真是幸运。”
“邪疫兽作为这几年突然出现的异种魔兽,与历史上的魔物完全不一样。”
“我之前路过的一个城邦,里面甚至有法师公会的存在,却就被几只邪疫兽一夜之间覆灭。”
听闻此言,贞嗣心中陷入了更深的思考:崩坏兽。。。不只是地球上会有崩坏兽吗?
但眼前的情况出认知。那么,崩坏的存在范围是。。。
这时,眼前的巨物周身突然燃烧起诡异的烈火,原本红色的火焰在瞬间变成了蓝色,并且温度开始急剧升高。
“吼——!”狼兽立刻朝向这边吐出一道直径数米的烈火洪流。
吉勒咬紧牙关,瞬间展开了类似防护罩的魔法屏障。但他脸色涨红,显然支撑得很吃力。
贞嗣敏锐地注意到吉勒的状态好像不对,他的手臂在颤抖,魔法似乎被某种力量干扰了。
忽然,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吉勒展开的护罩像玻璃一样被攻破。蓝色的烈焰瞬间吞噬而来,死亡的威胁扑面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贞嗣一步踏前,直接施展能力,火焰立刻被硬化物质挡下。
然而,危险并未解除。
身后,几只被感染的野兽也趁着混乱猛地突袭,张开了血盆大口。
吉勒想要施法抵挡,但因为刚才护罩破碎的反噬,动作慢了半拍,手臂被其中一只野兽的利爪划伤,鲜血直流。
“该死!”吉勒痛呼一声,眼看就要被第二只野兽扑倒。
就在这时,几片银刃呼啸而出,像切豆腐一样将几只突袭的野兽枭。
同时,他操纵着剩余的银刃如同飞镖般攻向远处的崩坏兽本体。
崩坏兽没想到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能挡住它的吐息,被飞来的银刃击中眼睛,立刻吃痛后退,出愤怒的咆哮。
贞嗣迅转身看向吉勒,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没事吧?啊,你的手被划伤了啊,伤口很深。”
吉勒脸色苍白,强忍着疼痛说道:“应该没大事,幸亏不是被邪疫兽直接攻击,这点程度的野兽抓伤。。。”
忽然,贞嗣伸出手按在了吉勒受伤的伤口上,同时开始使用物质重组。
曾经在虚数空间用这个能力治疗过姬子的贯穿伤,而现在贞嗣熟练地将这份力量运用出来。
伴随伤势的快恢复,吉勒的伤口被迅填补。
吉勒心中异常震惊,甚至忘记了疼痛:“治疗魔法吗?不对,他好像没有咏唱。。。而且功效比一般的治疗魔法更快!”
同时,贞嗣也在一边治疗一边思考:“异世界的人,没有崩坏能抗性吗?”
“这么说的话,每次有崩坏兽出现的话就相当于一场大瘟疫了,这里的人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治疗好后,吉勒活动了一下手臂,刚想说什么感谢的话。
但贞嗣却猛地站起身,挡在他身前,冷冷地打断了他:“好了,治疗结束了。你在一旁休息吧。”
“啊?可是我还能战斗。。。”吉勒显然不能让贞嗣孤军奋战。
这时,那只崩坏兽显然被刚才的攻击激怒了。它咆哮着再次接近,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而贞嗣走到吉勒身前,背对着他,头也不回地注视着眼前的崩坏兽,眼神中闪过一丝久违的战意。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语言不通,文化不同,唯有一样东西是不会陌生的。
那便是。。。战斗。
贞嗣缓缓抬起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么久了,正好活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