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立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不。如果我取下宝石,天命一定会寻找下一个适配者,那可能就是另一个人来承受这份痛苦了。”
贞嗣凝视着温蒂,他心中叹息,最终点了点头:“我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你,贞嗣哥哥。”温蒂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三天我真的很开心,不用被研究,每天可以尽情放松。”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贞嗣也笑了,“快吃吧。吃完早饭,我也该准备动身去总部了。”
。。。。。。
。。。。。。
早餐后,贞嗣推着温蒂的轮椅,送她到空地上晒太阳。清晨的阳光和煦而温暖,洒在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路上,他们遇到支部的其他女武神。她们看到贞嗣,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打招呼。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转向轮椅上的温蒂时,虽不会像以前那样在背后指指点点,但也没有人主动上前和温蒂说话。
这三天,贞嗣在照顾温蒂起居之余,也会主动协助大洋洲支部处理一些清剿崩坏兽的任务;还有应一些女武神的请求,进行战斗技巧的指导和对练。
而贞嗣在战斗中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令人惊叹。即便不使用武器,他也能轻松碾压崩坏兽,这让支部的女武神们对他更加敬佩。
同时,通过与这些女武神的接触,贞嗣也理解了一些事情。
因为自己拥有力量,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接近、照顾温蒂,而不必像其他女武神那样,时刻担忧潜在的危险。
但这不意味着他想去原谅那些孤立温蒂的女武神,她们的行为对温蒂造成的伤害已成事实。
过去的裂痕就像破碎的镜子,即使用再好的胶水粘合,裂痕依然存在。现在强行让温蒂与她们和解,只会显得怪异。
但他也明白,造成这种局面的根源,正是这种「格差」。
个体之间的差异,力量上的悬殊,以及由此产生的无法感同身受的隔阂。
那些女武神在意自身的安危,害怕温蒂体内不稳定的力量,所以选择孤立她。她们忽略了这种孤立是何等残酷,甚至可能引更糟糕的后果,形成恶性循环。
因此,贞嗣在这几天里,并没有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去指责那些女武神,而是在日常交流和战斗指导的间隙,心平气和地向她们传递一些自己的观点。
他仍然愿意相信,这些女武神作为对抗崩坏、保护世界的战士,其本质并非大奸大恶之徒,与那些校园霸凌剧中庸俗的施暴者有所不同。
他乐于见到她们能够反思和改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宽恕她们过去的行为。
奇怪。。。
明明在他自己以前,就是那个被孤立、被边缘化的角色,习惯于冷眼旁观周遭的一切;而现在,他却开始去理解、去沟通。
或许,是因为在他的心底,始终对人类本性中那些美好的品质抱有憧憬。
如果人与人之间能够多一份理解,或许就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冲突和悲剧。但促成这种理解,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媒介。
既然他现在有能力,那他愿意去尝试。
。。。。。。
。。。。。。
来到空港的登舰平台,和煦的阳光洒满大地。温蒂眯起眼睛,轻声道:“今天的阳光好舒服啊。”
贞嗣站在她身边,望向远方的天际线:“等明年这个时候,你可以在学园里,期待每一天那样的阳光。”
“我这次去总部,一定会明确主教的态度,把这件事彻底定下来。”说完,贞嗣俯下身,拥抱了轮椅上的温蒂。
“抱歉,我不是很懂那些复杂的礼仪,”贞嗣松开手,眼神异常清澈和坚定。
“拥抱对我来说,是表达重视和承诺的方式。温蒂,我向你承诺,我一定会救你的。”
温蒂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强烈的酸涩感涌上鼻腔。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嗯!我会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