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的夜晚,霓虹灯在城市中闪烁。很难想象这里的一座城市在几个月前,曾遭遇过一场大型崩坏事件。
不管灾难如何,在这之后,人们总得想办法继续活下去,就像今日的陈天武一样。
陈天武推开门,闪身进入他那位于三楼的出租屋。屋内摆设有些简陋,墙壁上糊着报纸,头条新闻赫然是关于本地最大黑帮“千拳会”近日活动猖獗的报道。
此刻的窗还外不时传来的警笛声,但他动作极还是很轻,生怕吵醒简易床铺上熟睡的女孩。
陈天文蜷缩着身子,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与这恶劣的环境格格不入。
几个月前因为崩坏,他们失去了父母和原本的家。而如今,靠着天武这个劳动力勉强过活。
只是。。。
天武的目光在妹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随即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剧痛所。
天武的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他踉跄着走到一个柜子前,翻找出一个几乎空了的药瓶,倒出最后几片止痛药立刻干咽了下去。
药片滑过喉咙,但带来的效果却微乎其微。那源自崩坏能的侵蚀之痛,如同附骨之疽一样一点点吞噬他的生命。
“呃。。。”陈天武靠在墙上喘息着,“不行,我不能倒在这里。天文还没有长大成人,而且我还没有再见到安娜。。。”
安娜,那个女武神的名字,如同黑暗中微弱的光点,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
天武想起了刚才遇到的女人——希拉奥,在道上有着“渡鸦”的称号。刚刚她向天武提出一个交易。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短暂的等待音后,一个女声传了过来。
“考虑得怎么样了,陈天武?”
“希拉奥小姐。。。”陈天武压低声音,“我是在千拳会内部做事,但这帮派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想确认的是,即使我失败了,你之前的承诺,关于我妹妹的。。。”
“作为受雇人,你需要先证明自己的价值。”渡鸦的声音不带感情,“千拳会对我们这里的部署有阻碍,所以要找人处理。”
“不过,关于你妹妹的安置,我可以提前给你一颗定心丸,我这个人挺喜欢小孩子的。”
“那天你受命来刺探我的情报,如果不是在你钱包里看到了那个小姑娘的照片,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沉在海湾里的无名尸了。”
“武器我会替你准备好。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记住,蛇可以耐心等待,但一旦出击就必须迅猛致命。”
通话结束,陈天武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望向街道。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不惜一切也要杀出血路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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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时分,当第一缕微光穿透窗户时,陈天武再次回到了出租屋。
他浑身浴血,衣衫褴褛,身上多了几处皮外伤,但眼神却异常明亮。血腥味充满了小小的房间,他脱掉衣服洗干净身上的污秽。
天武再次拨通了电话:“喂,希拉奥小姐吗?事情办完了。千拳会从今晚起成为历史了。”
“哦?”渡鸦的语气里透出一丝惊讶,“效率比预期的高很多嘛。”
“这不算什么。”陈天武淡淡道,目光扫过自己手臂上一道伤口,“比起我在马尼拉崩坏中经历的地狱,这不算什么。。。别忘了我的契约金,以及你们承诺的,解决我身上崩坏侵蚀的方法。”
“放心,验收的人很快会到。确认无误后钱就会到位。”渡鸦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总之,欢迎加入世界蛇,陈天武。”
挂了电话,陈天武才放松下来。此刻天已经大亮了。陈天文还在熟睡,对昨夜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陈天武坐在床边,安静地凝视着妹妹的睡颜,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关爱,有愧疚,有担忧,也有一丝迷茫。
“安娜。。。贞嗣。。。”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仿佛能带来片刻的慰藉,“好想再见到你们啊。。。”
“我好像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歧路了。”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可是为了天文,为了能活下去再见你们,我又能怎么样呢?”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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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芙蕾雅学园所在的都市区。
秋高气爽,阳光和煦。
商业区一条长椅上,身穿灰色秋季风衣的贞嗣正闭目养神,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午后。
一个白色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从他身后靠近,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前的窃笑。
就在她伸出手,准备吓唬他的瞬间,贞嗣仿佛背后长眼一般,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哇啊!”琪亚娜惊呼一声,手腕被牢牢握住,“怎么又失败了!可恶!”
贞嗣笑着转过身,松开了手:“嘿嘿,琪亚娜,再接再厉啊,说不定等到冬天,你能成功把冰块塞进我脖子里了哦。”
琪亚娜鼓着腮帮子,不满地抱怨:“明明你刚入学那段时间,这种恶作剧还能十拿九稳的!怎么现在越来越难骗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