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堕落感,让他看起来如妖魔般淫靡。
“真好……”他吐出发丝,嘴角全是墨渍,“师娘……连头发丝都是弟子的……”
平日里那个最规矩、最端正、最让人放心的大弟子,此刻把师娘压在自己的书案上,在翻了的墨汁和散落的文书之间,做着最不规矩、最淫乱的事。
景澜每一次和元晏在一起,都像等了太久太久。
他只顾着往深处撞,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
元晏被顶弄的四肢酸软,脚跟从他腰上滑下。
他一手捞住她的膝弯,重新架上肩膀,然后加快了速度,发起最后的冲刺。
“师娘……”他含混地唤她,“师娘……”
他不知道自己在唤什么,只是想唤。
“嗯……”
景澜猛地压向元晏,狠狠吻住她。
额头抵额头,鼻尖对鼻尖,胸膛紧紧挤压她的胸乳,让那软肉也变成他的形状。
在狼藉的书案上,在翻涌的墨香中,景澜与元晏一同攀上极乐。
事后,景澜花了很长时间整理。
他就着相拥的姿势,将礼服一件件给元晏穿好,用帕子蘸着温水,一点一点擦掉她身上的墨迹。
元晏挂在景澜身上,浑身脱力,由着他伺候。
几缕被他吸吮过的头发,他亦洗得干干净净,重新将她一头青丝挽回宫髻,和在大典上一般完美。
然后,景澜才穿戴自己的法衣,束好发冠,扣紧腰带,又变回了凛然肃穆的戒律堂长老。
他又捡起毛笔,扶好笔架,将文书归位,笔墨擦净。
书案上的墨迹已入木叁分,怎么也擦不干净。
景澜盯着看了一会儿,从柜中取出一迭新的文书,压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景澜执起元晏的手:“古籍晦涩,一日难以尽明。明日……弟子可否再来向师娘请教?”
元晏看他衣冠楚楚,装得严肃正经,连头发都束得一丝不苟。
只有在他说话时,嘴唇开合之间,才能看到那微微露出的舌尖上,还残留着一抹没擦干净的墨痕。
黑色的墨,红色的舌。
这点藏在圣人皮囊下的墨痕,让他显得既禁欲又浪荡。
于是元晏又起了逗他的心思:“明日啊……恐怕不行。温行约了我去烛山峰。”
景澜不动声色:“那……后日。”
“后日也不行呢,”元晏笑得更甜,凑近他呵气,“素离后天就回来了。”
端正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景澜紧抿的唇还是出卖了他。
周身那点刚刚餍足后的柔和气息瞬间又冷凝起来。
元晏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拍了拍他绷紧的俊脸:“大徒儿,要排队哦。”
景澜闭上了眼。
等元晏收手,他才慢慢睁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极浅极克制的弧度,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是真的在笑。
他重新握紧她的手:“弟子……遵命。夜色已深,弟子送师娘回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