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于是一大一小就在夜色之中烧着金箔纸,孟获看清是金箔纸的时候就想往兜里偷偷摸摸地塞点,但是想到可能会有点不礼貌,就放弃了。
明德帝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很麻木地扔着手中的金箔纸,双眼空洞无神但却盈出来了湿意。
有时还会转过头来看向孟获,孟获安安静静的陪着他烧着金箔,还很积极,一个劲的不让那堆烧着的金箔纸熄灭。
而明德帝不知道的是孟获太冷了,烧得积极是怕自己的被冻感冒。
只能维持好火源,尽可能的让自己取到暖!
等到金箔纸烧完,旁边的香和烛也燃了一半,一阵风传来将地上成堆的金箔纸吹起往外飞起,在离地面一尺的空中翻飞环绕。
然后飞向别处。
这成了灰烬的金箔纸还保持着没有被燃烧的状态,从他们这里飞向院子的别处。
但是无论怎么飞,都飞不出这高耸的宫墙。
只能在这荒废的院子里面和荒芜的草木纠缠。
孟获打了个哈欠:“皇上,我们怎么回去啊?”
明德帝看着翻飞的灰烬:“你怎么来的?”
孟获听到这挠了挠头,想着肯定是不能将实话说出来。
只能看着明德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就是拉肚子了出来找茅房。”
“您也知道,人有三急,憋也憋不住,只能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了。”
“等我结束之后,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明德帝也没多想,垂了垂眸,手慢慢地握紧:“你今天都看到了什么都做了什么?”
孟获懵了懵:“我?我做了什么?”
孟获很能感知未知的危险和意外,她也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明德帝已经起了杀心。
“我随便找了个地方上茅厕啊。”
“怎么,这不会也要治我的罪吧。”
“那我也可太冤了,那根本就不是我乐意的。”
“我是吃了你们宫里的饭菜才拉肚子的,那么大一个宫,连个显眼的茅房都没有!”
“这能赖我吗?”
“这根本就不能赖我啊!”
孟获义正严词地,以为明德帝要治罪给她马上扯清关系。
总之就是闭口不提在这里遇到烧纸的明德帝。
孟获说着还一把抱住了明德帝,声音里面像是带着哭腔一般:“皇上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我我是第一次来不懂规矩,下次我绝对不会了。”
“下次我要是真的乱拉,我就死死地守着自己的秘密,谁也不说。”
“您是一国之君,心眼可不能跟针眼那么小,您就原谅我吧!”
带着哭腔的声音萦绕在明德帝的耳畔,除了吵还是吵,还有孟获嘶着嗓子的叫声,很是刺耳。
哭天喊地的就算了,可是那喊破天的声音像是能刺穿他的耳膜!
明德帝有一瞬间想掐死孟获的冲动。
云妍就从来不像孟获这般吵闹哭喊!
尤其是孟获哭着喊着之后,还抱着他的腿往她的脸上蹭。
至于在蹭什么呢?
这根本不难猜!
??月初了,月票更新啦,有票票的bb能不能给俺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