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女子就是脸皮薄,摸一下就瞪眼,哈哈哈——”
那将军也咧着嘴笑,还冲着“吴娇”挤了挤眼,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嚣张模样。
“吴娇”咬着牙,用尽全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不能作。不能暴露。
这具身体太弱,作了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笑声还在继续,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背上。
大殿之上,空旷而寂静。
只有耶律尧光一人坐在御座上,手中拿着一封奏报。他看到被带进来的“吴娇”时,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谁?”
萧敌鲁躬身行礼:
“陛下,此事说来话长。臣已将详情写明,请陛下过目。”
他将奏报恭敬地递给耶律尧光,然后退后几步,“臣先告退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殿门缓缓合上。
耶律尧光展开奏报,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眉头越皱越紧。
几行字看完,他抬起头,看着站在殿中央那个瘦小的、瑟瑟抖的身影,无奈地用手扶住了额头。
“老师啊老师……”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复杂,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林远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耶律尧光放下奏报,站起身,慢慢走下御阶。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老师,既然事已至此,学生也不想隐瞒。”
耶律尧光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站在“吴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瘦小的身影,眼中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你是中原的秦王,是天下敬仰的英雄,所以无法为契丹效力。”
他顿了顿,
“可今后,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无依无靠、无处可去的女人。这样,便可以心安理得地留在这里了。”
“吴娇”猛地抬起头。
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
“什么?你——”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和震惊,
“这是你干的?!”
耶律尧光看着她,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抱歉了,老师。”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愧疚,“学生思来想去,只有这种办法可用。还请老师……勿怪。”
“吴娇”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眩晕,不是身体的虚弱,而是精神的重击。她整个人晃了晃,双腿软,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耶律尧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一股温热的体香涌入鼻腔。
那是带着一丝清甜的香味。耶律尧光的手扶在那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具身子的柔软和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