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秦王府的另一处院落里,李星云猛地睁开眼。
他翻身坐起,看向窗外,眉头紧锁。
不对。
有什么东西……不对。
他猛地站起身,推门而出。
他来到吴娇的院子,院子里空无一人。他又来到主院,推开“林远”的房门——
床上那人蜷缩着,睡得正香。可那呼吸的频率,那气机的流转……
不是林远。
李星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他来到女帝的寝殿,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女帝正在灯下看书,见他进来,微微挑眉:
“李星云?这么晚了……”
“林兄出事了。”
此时,孟灵姝跌跌撞撞地冲进来,髻散乱,脸色惨白如纸,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骄矜做派。她扑到桌前,声音都在抖:
“女帝姐姐!不、不好了——吴妃不见了!”
女帝手中的奏折“啪”地一声合上,她猛然站起身,眸光如电:
“什么?!”
“妾身今早让人去给她送早膳,现院子里空无一人,被褥还是乱的,可人……”
孟灵姝的声音越来越颤,
“人不见了!”
女帝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
“钟小葵呢?”
“也、也不见了!她守夜的屋子也是空的!”
女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她快步走到门口,对廊下的侍女厉声道:
“马上传令下去,封闭长安九门!调集禁军,全城搜索!快!”
侍女飞奔而去。女帝转过身,看向瑟瑟抖的孟灵姝,目光如刀:
“她什么时候不见的,昨夜可有什么异常?”
“妾身不知……妾身真的不知……”
孟灵姝连连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只是那心虚一闪而过,女帝满心都是林远的安危,竟没有察觉。
“你先回去。”
女帝挥了挥手,
“此事不得外传。”
孟灵姝连连点头,仓皇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瞬间,女帝的手紧紧攥住桌角,指节白。
李星云当机立断,转身离开,
“我去找找,放心。”
…
官道上,一队马车正全向北疾驰。
钟小葵伏在马背上,紧紧追赶。她的衣袍被风扯得猎猎作响,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车队,眼中满是杀意。
马蹄声如雷,距离一点点拉近。终于,她猛拉缰绳,骏马长嘶一声,横在了车队前方。
“马上停下来!”
钟小葵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她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领头的马车:
“带走秦国的王妃,你们契丹是要宣战吗?!”
车队停了下来。马车的帘子掀开一角,萧敌鲁探出头来,脸上挂着让人生厌的笑容:
“钟大人此言差矣。我们可没有带走什么王妃,不过是请吴娇姑娘去契丹做客罢了。”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