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不对。
今日殿下……好像有些奇怪。
她回想方才的情景——殿下站在吴娇身边,却一直躲在她身后,那神态、那举止,根本不像是平日里那个威严的秦王,反倒像个受惊的小媳妇。
还有吴娇。那个贱人,今日的眼神……怎么那么像殿下?
孟灵姝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随即又摇头。怎么可能?吴娇那个贱人,怎么可能……
可那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像野草般疯长。
她想起今日吴娇看她时的那个眼神——凌厉,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那眼神,和殿下平日里的眼神,一模一样。
“月娥。”
她忽然开口。
“奴婢在。”
“这几日,给我盯着吴娇那个院子。”
孟灵姝眼中闪过寒光,
“她的一举一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知道。”
“是。”
第二日,秦王府来了一位不之客。
李星云一袭青衫,腰间别着酒葫芦,大摇大摆地走进王府。门口的侍卫想要通报,被他摆手制止: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找他。”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回廊,来到林远平日处理公务的书房。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林远?”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又来到寝殿,依然没人。
最后,他在花园里找到了“林远”。
那人背对着他,坐在池塘边的石头上,不知在想什么。李星云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林兄!我来了你都不出来迎接?”
“林远”猛地弹起来,差点一头栽进池塘里。他转过身,脸上满是惊恐:
“李……李星云?”
李星云愣住了。眼前这人,分明是林远的脸,林远的身材,林远的声音。可那神情,那语气,那眼神——怎么那么不像林远?
“你……没事吧?”
李星云上下打量着他,
“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没……没事。”
“林远”勉强扯出一个笑,
“你、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喝酒啊。”
李星云晃了晃腰间的酒葫芦,
“新酿的,特地带来给你尝尝。”
“不、不用了……”
“林远”连连摆手,
“我、我今天不舒服,不能喝酒……”
李星云挑眉:
“不舒服?你林远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他凑近些,盯着“林远”的眼睛,
“而且,你这气机,怎么这么奇怪?”
“林远”下意识后退一步:
“什么、什么气机?”
李星云眯起眼,没有回答。他忽然伸手,扣住“林远”的手腕,探查他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