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战脚下微微用力,又把王建国踩了踩,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王书记,别急啊,乡亲们都是来看你的,你总得让大家看个清楚明白。”
秦留粮,“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王建国,这都是你自己作的。”
此时王建国心里无比后悔,如果当初不打秦家人的主意,他不会有今天。
说话间,村民们已经拨开芦苇,冲到了近前。
当先几个男人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王建国和林晚晚,看清那姿势和场面,瞬间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其实心里都在疯狂的喊我艹,真的是王建国啊!
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咋了咋了?看见啥了?”
“人呢?王书记呢?”
“真的假的啊?”
当后面的人也看清眼前的一幕时,整个芦苇荡瞬间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哗然。
“我的娘哎!真、真是王建国!”
“还有那个女知青,是林知青,真是她!”
“光天化日……不对,大半夜的!居然真在这里干这种事儿。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太丢人了,还是大队书记呢!真臭不要脸”
“娘,我出息了,活这么大,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妇女们有的羞得连忙转过头,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偷偷往回看。有的老娘们儿还叉着腰骂。
男人们则大多一脸震惊和戏谑,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芦苇荡掀翻。
“我还以为是谣言呢,没想到是真的!”
“这林知青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这么不知廉耻。”
“王建国都多大岁数了,真不是东西。”
“活该被抓!这种干部就该被撤了。”
指责声、议论声、嘲笑声、唾骂声,像潮水一样将王建国和林晚晚淹没。
王建国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些鄙夷嘲讽和厌恶的眼神,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他这辈子所有的脸面在这一刻,被彻底踩在脚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林晚晚更是直接崩溃,捂着脸放声大哭,哭声凄厉,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就在这时,有人大喊,“让开,都让开,王书记家的来了。贾桂芬来了。都让一让,人家家属来了。”
众人纷纷回头,自动让开一条路。
贾桂芬攥着那根粗木棒,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像一头疯的母狮子。
王向红脸色惨白地跟在她身后,看到眼前的场面,瞬间僵在原地。
贾桂芬的目光,落在被围在中间的王建国身上,气的差一点原地去世,一颗心咔嚓咔嚓的碎了一地。
一眼,就够了。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真的是她男人。
真的是王建国。
真的在芦苇荡里跟女知青搞,破,鞋。
贾桂芬眼前黑,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屈辱、愤怒、难堪、绝望……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出来。
王建国也看到了贾桂芬,对上她那双赤红的眼睛,他脸色更加惨白,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解释都说不出来。
“桂芬……我、我……”
贾桂芬瞪着眼珠子,五官扭曲的举起手里的木棒,红着眼睛嘶吼一声,就朝王建国的大屁股砸了下去。
“王建国,你个王八犊子,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