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咬着牙朝前狂奔。
逼仄的夜里乡间小路,前方的未知反而成他们的救赎生路。
他们的度极快,几乎快跑到一公里了。
但背后那敲锣打鼓的声音没有停下的迹象。
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顾全跟长男人都麻了。
为什么他们的度都这么快,背后抬轿的度一点没有落下。
反而越来越近。
“跑,使劲跑!”顾全几乎是吼着,“停下绝对就是死!”
连他都感觉到了一丝吃力。
他不敢降下度,疯狂压榨大腿肌肉。
渐渐地,长男因跑不过顾全,被顾全甩在了半个身位。
他没有抱怨。
隐约间,长男能看到不远处的一道白光。
那是。。。
出租车!
“车!”长男十分兴奋,“车就在前面,我们有救了!”
他已经看到了车。
背后的阴婚队伍还距离他们一段。
他们只要不摔倒犯错,上车几乎是必然了。
然而,在他们的距离逐渐靠近车的百米以后,更绝望的事情生。
他们的前面。。。
出租车停下的背后,还有一群东西在薄雾里浮现轮廓。
荒郊野岭的道上,白色纸钱纷飞,哀乐哭声相伴。
八具面色青灰的抬棺人踩着诡异的齐步前行。。。
朝他们撞了过来!
“草,有没有搞错!”长男懵了,“后面是阴婚抬轿,出租车那前面是什么,怎么总感觉。。。是死人抬棺呢!”
当长男说出这句话,迷雾因距离褪出视线。
他们清晰看到。
出租车的背后。。。
八具抬棺人,双目紧闭,嘴角青黑。
它们身着褪色的寿衣,袖口垂落的布条沾着湿冷泥点。
这是八具早已咽气三日的尸身。
此刻正直挺架着一口黑沉沉的楠木棺。
棺身未漆,露着原木的暗沉纹理。
棺缝里渗着缕缕白雾,落地即凝成霜。
尸身抬棺的动作机械而整齐。
膝盖不弯,腰杆笔直。
每一步落下都出沉闷的“咚”声,像是敲在人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