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跟针织帽男清楚了他逃过一劫的原因。
“你运气不错。”
“你身上沾了大量鹿的味道。”
“你又栽到浴缸陷入水里,挣扎过程冲散了大量的气味。”
“最重要的是,你是跟赵晓红一起进去的,都没有落单。”
方寸点出了整件事的关键。
谨言慎一听,人懵了。
“啊?”
“这。。。我这。。。这也行?!”
“要我说,运气好的是这肥猪。”
针织帽男冷哼一声,看向倒地的赵晓红。
是他跟顾全将赵晓红从浴室搬回来的。
他腰都要断掉了。
“的确。”
“我记得一开始这女人打了呼,声音挺响的。”
“鬼又爬了回来,打算动手。”
“谁知道呼打到一半没声儿了。”
方寸补充。
方寸跟针织帽男躺的地方视野不太好,没有看到赵晓红跟鬼的近距离那幕。
顾全尽收眼底。
谨言慎无比惊愕。
自己呼呼大睡的期间,居然生了这么多事情。
而且这些人好像一个都没有休息。
他们不困吗?
为什么自己那么困,一躺下来眼皮都要撑不住了。
谨言慎离壁炉的火堆稍微靠近了些。
他身上衣服全湿透了,只能在杂物柜找到干净衣服。
这些衣服似乎是屋主人。
谨言慎穿着衣服有点大。
眼下这个局面,不穿只能光着身体。
林中夜里温度极低。
谨言慎不穿撑不过天明,不是感冒就是烧。
到时候更是变成累赘。
穿之前,顾全帮谨言慎嗅了嗅味道。
没有那股子味。
谨言慎心安穿上了。
谨言慎看了下自己的衣服。
他决定把衣服晾起来,等衣服没那么湿,还是换回来保险。
森林这几天气温很低,多久能干还是问题。
“这么说来。”
“鬼的杀人规律有优先级。”
“条件没那么苛刻。”
“打呼噜,鹿的味道都能引起鬼的注意。”
“只要能收住,可以避开仇恨。”
顾全总结。
“落单呢。”
谨言慎反问。
“落单多半必死,不排除落单中找到人,鬼可能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