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和八卦阵?”灰原皱了皱眉,“那是梓姐姐和毛利叔叔他们负责的区域。”
夜一的心里莫名升起股不安“可能不只是剧本里的线索,也许他们遇到麻烦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阵隐约的笑声,清脆里带着点无奈,像是园子的声音。三人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穿过两条雾蒙蒙的街道,笑声越来越清晰。柯南最先看到街角的建筑——座挂着“苏格兰场审讯室”牌子的石屋,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他踮着脚从窗缝往里看,突然“噗嗤”笑了出来。
灰原和夜一也凑过去,只见榎本梓和园子被分别绑在老虎凳上,双脚露在外面,几只毛茸茸的绵羊正低头舔舐她们的脚心,园子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嘴里喊着“别舔了哈哈哈快解开”,梓则咬着嘴唇,肩膀却忍不住地抖,显然也快忍不住了。旁边站着两个穿制服的npc,正拿着本子“记录口供”,脸上憋着笑。
“是剧本里的‘笑刑’。”灰原看着剧本说,“但按设定,这个环节应该是自愿体验的,看来她们是被强制留下了。”
夜一绕到审讯室的后门,现门锁是把简单的铜锁,他从口袋里掏出根夹——是刚才帮灰原捡带时顺手揣起来的——插进锁孔里转了转,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三人悄悄溜进去,夜一从npc身后绕过去,趁他们不注意,一把夺过手里的钥匙,飞快地解开了绑着园子和梓的绳子。绵羊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咩咩叫着跑出了门。
“可算得救了!”园子揉着笑得酸的腮帮子,脚底板还带着点痒意,“那些npc太坏了,说我们不交出密信就一直让绵羊舔,谁知道密信根本不在我们手里……”
梓红着脸整理裙摆“密信应该是在贫民窟的烟囱里,我们找到的时候,突然冲出来好多人把我们绑到这了。”
柯南捡起地上的密信,展开来看“上面写着‘八卦阵的中心藏着解药,而守阵的人最怕对称的图案’。看来毛利叔叔他们真的被困在八卦阵了。”
四人不敢耽搁,立刻朝着地图上标记的八卦石阵跑去。石阵藏在片茂密的树林里,十几块一人高的巨石按八卦的方位排列,石头上刻着奇怪的符号,阵中央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在打转——正是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
“英理你倒是快点啊!这破石头到底怎么移啊!”小五郎的声音透过树林传出来,带着点急躁。
“你催什么催!”妃英理的声音紧随其后,“没看到石头上的符号要对称吗?东边的‘乾’位应该和西边的‘坤’位对齐,你刚才推反了方向!”
夜一站在石阵外观察了片刻,突然指着最北边的巨石说“看那里,每块石头的底部都有个凹槽,凹槽的形状和旁边石头的凸起正好吻合,就像拼图一样。”
灰原翻开剧本的插图“而且符号是按照月亮的圆缺排列的,现在是‘上弦月’,应该转动标着‘兑’和‘离’的石头,让它们的尖角指向阵中心。”
夜一和灰原走进石阵,按照符号的提示推动巨石。沉重的石头在地面上摩擦,出“咕噜咕噜”的响声,随着最后一块石头归位,阵中央的地面突然陷下去一块,露出个小小的木盒。
“找到了!”柯南伸手把木盒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张纸条,上面写着“恭喜各位破解所有谜题,真正的宝藏在贝克街221B的壁炉里”。
小五郎看着归位的石头,挠了挠头“原来这么简单……”
妃英理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要不是人家孩子帮忙,你打算困到天黑吗?”
众人驾着马车返回别墅时,兰和安室透已经在休息区等候了。兰的裙摆上沾了点泥渍,显然也遇到了小麻烦,看到园子她们回来,连忙迎上来“你们没事吧?我们刚才在调查不在场证明时,遇到了假的马车夫,差点被误导到错误的路线。”
“安室先生好厉害!”园子凑过去说,“他一眼就看出马车夫的袖口绣着莫里亚蒂团伙的标记,帮我们避开了陷阱。”
安室透笑了笑,目光落在夜一胳膊上的创可贴“看来你们也遇到不少事。”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是最后到的。有希子的裙摆上沾了片枯叶,优作手里拿着个黄铜放大镜,显然刚完成凶案现场的调查。看到众人都在,他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纸条“看来大家都找到线索了?那我们去看看壁炉里的‘宝藏’吧。”
别墅的壁炉前围满了人。优作伸手在壁炉内侧摸索了片刻,摸到块松动的砖,轻轻一按,砖后露出个暗格,里面放着个皮质的笔记本。
打开笔记本的瞬间,里面是柯南手绘的各组解谜瞬间夜一拽缰绳的侧影、灰原圈线索的指尖、兰护着安室的背影……最后一页写着“最好的宝藏,是一起破局的我们。”
石砌壁炉里的火光跳了跳,将众人的影子投在羊毛地毯上,忽长忽短。穿女仆装的npc端来鎏金托盘,骨瓷茶杯里的伯爵茶泛着琥珀色的光,柠檬片在水面轻轻打转,混着空气中残留的雪松香气,把维多利亚时代的氛围感拉得满满当当。
“先从我们开始吧!”铃木园子抓起块司康饼,咬得碎屑掉在裙摆上也不在意,“我和梓姐姐的路线是贫民窟,你们都不知道那里的npc有多敬业!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故意在巷子里扔了只死老鼠,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榎本梓抿了口茶,指尖还带着点被绵羊舔过的痒意“其实刚开始还算顺利,我们按剧本提示找到贫民窟的烟囱,密信就藏在烟袋锅子里,用蜡封着,上面写着‘八卦阵的机关与月相有关’。可刚把密信揣进口袋,就冲出来三个穿黑风衣的人,说我们偷了他们的‘赃物’,不由分说就把我们绑去了审讯室……”
“然后就是那些该死的绵羊!”园子拍着桌子喊,引得众人一阵笑,“它们的舌头糙得像砂纸,舔得人脚心麻,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差点把密信的内容忘了!还是夜一他们来得及时,不然我估计要笑到明天早上!”
妃英理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点笑意“看来你们的‘酷刑’比我们的石阵有趣多了。”她转向众人,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条理,“我和小五郎的路线是八卦石阵,按剧本设定,那里藏着破解毒杀案的解药。可刚走进阵里,身后的石头就自己移了位,把出口堵死了。”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不服气地说“要不是英理一开始推错了石头,我们早就出来了!那些破符号长得都一样,谁知道哪个对哪个!”
“明明是你自己看不懂月相图!”妃英理挑眉,“剧本里写得很清楚,‘上弦月时,兑离二石需相向而立’,你非要把‘离’石往反方向推,害得整个阵的符号都乱了套。”
“我那是……那是故意试试机关!”小五郎梗着脖子辩解,脸颊却悄悄红了。兰看着爸妈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转头对安室透说“安室先生,你们那边顺利吗?”
安室透正帮柯南擦嘴角的奶油,闻言温和地笑了笑“还算顺利。我们的任务是调查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需要去三个地方取证——裁缝店、钟表行和酒馆。裁缝店的老板娘说嫌疑人案时在做件丝绸马甲,可我在她的布料堆里现了块沾着泥土的麻布,和凶案现场的脚印材质一致,说明她在撒谎。”
“还有酒馆的老板!”兰补充道,“他说嫌疑人一直在喝酒,可我们在吧台底下找到了张去利物浦的火车票,时间正好是案当晚。安室先生一眼就看出票根上的墨水颜色不对,是后来补印的,其实嫌疑人早就离开伦敦了。”
柯南凑过来“那最后找到真凶了吗?”
“找到了,是钟表行的学徒。”安室透点头,“他偷了老板的怀表去赌钱,被死者撞见,就用店里的毒针杀了人。剧本里的线索埋得很细,连学徒袖口的针孔都画出来了。”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工藤优作和有希子。优作放下手里的手稿,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敲着“我们负责的劳瑞斯顿花园街凶案,其实是整个剧本的核心。现场的血字‘Rache’看似指向‘复仇’,其实是凶手故意留下的障眼法,真正的线索在死者的指甲缝里——有点红色的粉末,是伦敦东区特有的红黏土,而那种黏土只在莫里亚蒂教授的仓库附近有。”
“而且死者的怀表停在了三点一刻,”有希子笑着接话,“但壁炉里的灰烬显示,他死前烧过封信,灰烬里残留的信纸碎片上有个‘m’的印记,正好对应莫里亚蒂的姓氏字母。不过最有意思的是,npc扮演的巡警太入戏了,看到我们在翻尸体,还真以为我们是凶手,拿着木枪追了我们半条街!”
柯南听得眼睛亮“那你们找到密码本了吗?就是莫里亚蒂用来和手下联络的那个。”
“密码本其实藏在凶案现场的地毯下,”优作挑眉,“不过我们故意没拿走,想看看你们三个小家伙能不能破解。看来结果还不错,维热纳尔密码用得很熟练。”
提到密码本,夜一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纸“这是我们在钟楼里找到的,除了密码线索,背面还有段奇怪的话——‘当五组线索汇聚,贝克街的灯光会指引真相’。刚才在壁炉里找到的笔记本,应该就是这句话说的‘真相’吧?”
他把纸递给优作,众人都凑了过来。笔记本的封面是深棕色的皮质,上面烫着个银色的“F”字母。翻开第一页,是用钢笔写的序言,字迹和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的印刷体几乎一样“在伦敦的迷雾中,每个谜题都是块拼图,唯有将散落的线索聚拢,才能看清隐藏的真相……”
往后翻,是各组找到的线索汇总密信的照片、八卦阵的机关图、嫌疑人的火车票根、血字现场的素描、密码本的解密过程……最后一页贴着张合影,是所有npc的集体照,照片下方写着行小字“真正的宝藏,不是答案本身,而是寻找答案时同行的人。”
“说得真好啊。”榎本梓轻轻叹了口气,“刚开始被绑在老虎凳上的时候,我还挺害怕的,可看到夜一他们冲进来,突然就不慌了。”
园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是!我们可是最佳拍档!”她转向兰,“下次我们再玩个恐怖主题的吧?听说有家店的npc会扮成僵尸,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