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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旧机关里的少年心事（第2页）

优作打开了中间的暗格，木盒里放着一叠泛黄的手稿，纸页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上面是他年轻时写的推理小说。“这是我第一本没写完的小说，”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潦草的侦探头像，“当时总觉得写得不好，就一直放在这里，想着等有灵感了再来续写，结果一放就是三十年。”

小五郎的木盒在最右边，里面是一枚褪色的柔道比赛奖牌，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他拿起奖牌，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优胜”二字，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想当年我可是凭这枚奖牌追到英理的！她说我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特别帅！”

妃英理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嘴里嘟囔着“谁跟你说过这种话。”

兰看着大人们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原来那些看似平凡的大人，年轻时也有过这样热烈又执着的时光。她转头时，看到夜一和灰原正蹲在角落，对着一块刻着符号的石壁小声讨论着什么。

“这是摩斯密码，”灰原指着石壁上的点和线，“对应着数字。”

夜一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点是1，线是2，组合起来应该是……731？”

“不对，”灰原摇摇头，“你看这里，符号之间有间隔，应该是三位数一组，7-31-9，对应着日期？”

柯南凑过去一看，顿时明白了“是7月31日9点，应该是他们当年约定再来的时间，结果一忙就忘了。”

夜一笑了笑，把笔记本收起来“没关系，现在来也不晚。”他转头看向灰原，“你怎么知道是日期？”

“猜的，”灰原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博士的笔记里说，优作先生最喜欢用日期当密码。”

夜一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给她。灰原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被洞外的阳光烫了一下，飞快地缩回了手，却又忍不住相视一笑，眼底的光芒比夜明珠还要亮。

柯南在一旁看得无奈，这两个家伙，连在山洞里都不忘秀默契。他转头看向洞口，兰正站在那里，望着洞外的夕阳，侧脸在绿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他突然觉得，就这样也挺好的——有夜一在，兰不会孤单；有灰原在，夜一也不会莽撞。而他，只需要在旁边守护着这一切就好。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小五郎又开始吹嘘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迹，被妃英理时不时泼上一盆冷水；优作和有希子并肩走着，低声说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悄悄话；阿笠博士拿着金属探测器，还在执着地寻找当年埋的信号射器；兰牵着柯南的手，脚步轻快地哼着歌；夜一和灰原走在最后，偶尔低声说几句话，然后同时笑起来，笑声像林间的清泉，叮咚作响。

走到山口时，夜一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山洞的方向。灰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夕阳的余晖穿过洞口的藤蔓，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流动的画。

“你说，他们当年埋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夜一轻声问。

灰原想了想，说“大概是在想，多年以后，还有人记得这里的秘密吧。”

夜一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扔进嘴里。甜丝丝的橘子味在舌尖散开，像把刚才山洞里的温暖都裹了起来。他转头看向灰原，对方正望着远处的夕阳，侧脸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以后我们也来埋下点东西吧，”他突然说，“就埋在那棵歪脖子树下，十年后再来看看。”

灰原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轻轻点头“好啊。”

晚风拂过山林，带来了远处的蝉鸣和近处的笑语。一场充满惊险与回忆的探险，在温馨的氛围中落下帷幕。而那些藏在旧机关里的少年心事，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约定，都像洞壁上的夜明珠，在时光的长河里，散着淡淡的光，温柔地照亮着每个人的心房。

夕阳的金辉为山林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一行人踏着暮色回到了上午的野餐空地。烤架里的炭火还留着余温，阿笠博士蹲下身添了些新的木炭，火星子“噼啪”溅起，映得他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正好剩下些食材，咱们把下午没吃完的续上，”他拍了拍手里的香肠串，“我这自动烤肉机今天还没好好露一手呢。”

工藤优作帮着把折叠桌椅摆开，有希子则拉着妃英理去整理餐布，两人的笑声像风铃似的穿过松树林。毛利小五郎早就找了个树桩坐下，手里重新开了罐啤酒，看着远处溪边洗手的孩子们，突然哼起了年轻时唱过的歌谣，跑调的旋律惹得妃英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嘴角却藏着浅浅的笑意。

毛利兰把装着蔬菜和肉串的篮子放在桌上，转头看见柯南正踮着脚往烤架那边瞅，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柯南想吃什么？姐姐帮你烤。”

柯南刚想说“要吃鱿鱼须”，就见工藤夜一已经抢过了烤钳，小脸上满是认真“兰姐姐歇着吧，我来烤就行。”他说话时眼睛却瞟向灰原哀，见她正蹲在地上研究阿笠博士新明的迷你餐桌——那桌子能自动调节高度，此刻正随着灰原的手势慢慢升高，桌腿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灰原调试好餐桌，抬头时正好对上夜一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热，连忙低头从包里拿出餐碟“桌子弄好了，烤好的串可以放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夜一耳朵里。

夜一像是得了指令，立刻拿起几串肥牛卷放在烤架上，油星溅起时他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随即又赶紧用夹子翻了个面。“灰原姐姐喜欢吃七分熟的，”他小声嘀咕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不能烤太老，也不能带血丝。”

柯南凑到灰原身边，看着夜一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看他，烤个肉跟拆炸弹似的。”

灰原没说话，只是将餐碟摆得整整齐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夜一的动作转。少年的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浅浅的划痕——是下午在山洞里被岩石蹭到的，此刻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他时不时往烤串上刷点酱汁，刷到鸡翅时特意多抹了些蜂蜜，那是她早上说过喜欢的味道。

“第一盘好啦！”夜一捧着满满一盘烤串跑过来，肥牛卷泛着油光，鸡翅边缘烤得微微焦，撒在上面的芝麻粒在夕阳下闪着光。他把盘子往灰原面前一推，鼻尖沾了点炭灰，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星“漂亮的灰原姐姐吃吧，刚烤好的，还热乎呢。”

灰原拿起一串肥牛卷，吹了吹气送进嘴里，鲜嫩的肉汁混着酱汁在舌尖散开，温度刚刚好。她抬眼看向夜一，对方正眼巴巴地等着她的评价，脸颊因为跑得太急泛起红晕，像熟透的樱桃。“还行，”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热了起来，“蜂蜜放得正好。”

夜一顿时松了口气，咧嘴笑起来“我就记得你喜欢甜一点的。”他转身跑回烤架，又拿起几串鱿鱼须和玉米，“再等会儿，你喜欢的烤鱿鱼马上就好。”

柯南在一旁看得直乐，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灰原“你看他，把你爱吃的都记着呢。早上在山洞里还特意把最后一瓶橘子汽水留给你，说是‘灰原姐姐怕酸，这个最甜’。”

灰原没反驳，只是默默地又拿起一串鸡翅。炭火噼啪作响，将夜一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她脚边，像只温顺的小兽。她看着少年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刚才在山洞里，他把水果糖递给自己时，指尖相触的瞬间传来的温度，比炭火还要暖些。

“夜一，要不要帮忙刷酱？”毛利兰走过来，手里拿着瓶新打开的烤肉酱，“你烤了这么多，手都该酸了。”

“不用兰姐姐，”夜一摇摇头，眼睛盯着烤架上的鱿鱼须，“这些我来就行，你去陪柯南他们玩吧。”他说着往鱿鱼上撒了点辣椒粉，又赶紧停住，转头问灰原，“要微辣还是不辣？”

灰原正在擦桌子的手顿了顿“微辣就好。”

“好嘞！”夜一应着，小心翼翼地又撒了半勺辣椒粉，那认真的样子逗得有希子忍不住笑出声。

“你看这孩子，”有希子凑到优作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跟你当年给我烤时一模一样，紧张得手心都冒汗。”

优作望着夜一的方向，眼底漾着笑意“至少他比我勇敢。我当年烤焦了三串，才敢把第四串递给你，他倒是一点不怯场。”

妃英理端着盘切好的西瓜走过来，闻言忍不住插了句嘴“也不知道随了谁，小时候见了生人就躲，现在倒成了小大人。”她嘴上说着，目光却落在夜一胳膊上的划痕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等会儿记得用博士的药膏擦擦，别感染了。”

夜一远远地听见了，大声应道“知道啦妃阿姨！灰原姐姐说等会儿帮我擦！”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灰原的脸瞬间红透了，低头假装整理餐布，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铁皮，出“叮”的轻响。柯南笑得更欢了“某人这是迫不及待想让灰原姐姐照顾了？”

夜一也不害羞，反而理直气壮地说“灰原姐姐擦药膏比博士轻，不疼。”他说着把烤好的鱿鱼须装进盘子，飞快地跑到灰原面前，“你看，外焦里嫩，跟你上次在便利店买的一样。”